葉歆恬趁著易思瑾和葉傾權在對立,朝一旁青伶狂使眼色,示意她先帶春珂回去休息,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暫時不在春珂身上,這是最好抽身的時候。
春珂被鞭打得沒半條命,又被侍衛粗魯地拖了出來,從睡夢中驚醒,剛才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她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葉歆恬馬上就注意到這種情況,春珂需要休息,不能再耗下去了,再耗下去即便救回來,身體也會垮掉的。
剛才易思瑾過來的時候,所有侍衛的都準備上前護住葉傾權,因此葉歆恬是站在最后面的,她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單手負于身后,拼命向青伶打撤退手勢。
青伶是聰明人,即便不聰明,跟在葉歆恬身邊也有好些日子了,哪些手勢表示什么,她相信青伶是明白的。
青伶放慢腳步來到春珂身邊,將春珂從地上扶了起來,正準備偷偷溜進去。
突然耳邊嗡地一聲,易思瑾長劍一揮,劍氣把院子里大樹的一個很粗很粗的枝干劈了下來,他護住身后三名女子,沉聲道“誰要是敢再動一下,本王的劍可就不長眼了”
葉歆恬看著掉落下來的枝干,有她手臂那般粗,易思瑾一刀就砍下來了,還沒有移動半分,可見他內力深厚,他的提醒也十分到位。
青伶扶著春珂進房間了,葉歆恬立刻松了口氣,只要沒有威脅在手,葉傾權也拿她沒辦法。
明明春珂沒有做錯任何事,不應該成為替罪羊的。
剛才要是易思瑾沒有趕到,葉歆恬只能任由葉傾權把春珂帶走,再一次證明,有武功傍身是多么重要。
葉傾權抬手,身后侍衛向后退了一步,他往前走了一步,半瞇著眼看向易思瑾身后的葉歆恬,說“別以為躲在瑾王身后就可以不用負責了,就算為父不來討債,晚點也會有人過來,你何不乖乖讓春珂跟我走一趟呢。”
春珂是這件事最重要的人,也是解開所有問題的人,只要犧牲她,很多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再者,只要葉傾權把春珂交出去,怎么說就是葉傾權的事了,辰皇無法追究葉歆恬的責任,太子也沒辦法。
易思瑾回頭看著葉歆恬說“一切交給本王處理,你別說話。”
葉歆恬原本想反駁葉傾權的話,易思瑾一個眼神過來,她只好把所有的話都咽回肚子里,再一次當起了透明人。
宋凝香找她麻煩,他擋在她面前,葉傾權來鬧事,他還是擋在她面前,易思瑾到底想做什么啊
“葉將軍,您私闖瑾王府的事,本王可以不追究,但是您別想從本王的王府里帶走任何一個人。”易思瑾把長劍歸鞘,一字一句說得異常清晰,鏗鏘有力。
葉傾權大笑出聲,仿佛易思瑾說的話是多么地可笑,他好一會才止住笑意,然后說“王爺可曾聽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今王爺帶頭壞事,這件事辰皇要是追究下來,你擔當得起嗎”
“葉將軍帶人私闖瑾王府,按照律例得處刑吧。”
“王爺與其擔心本將軍會不會被問罪,何不擔心窩藏罪魁禍首的后果。”
“將軍手中沒有任何圣旨,更沒有辰皇口諭,這么急著進府抓人,是為了領功,還是以絕后患,相信將軍心中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