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我”
“你不該因為私事幫助白薇薇,葉歆恬是你姐姐啊,你怎么胳膊老是往外拐呢”葉傾權覺得,以前家中的每一個人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怎么成婚之后,一個個的開始不聽話了
葉傾城針對葉歆恬,葉歆恬不聽他的命令行事,還是不是他做主了她們是不是忘記了,有今天的地位,都是他在背后推波助瀾,不然她們能坐上去
“女兒只是不希望姐姐贏。”葉傾城滿懷委屈說。
葉傾權沒有問為什么,而是跟她分析其中的關系,他說“爹知道上次沒有為你出頭,你心里有怨氣,覺得我不公平,但是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至于為什么我不能說。可是,瑾王府女主人考核對爹來說很重要,你幫著外人就是不對,在某些事上,我們應該是同一陣線對付外人的。”
“要是姐姐坐上那位置,我呢,我怎么辦”葉傾城深知坐上去就等于有了權力,葉歆恬不會再像從前,任由她使絆子。
葉傾權走到葉傾城身邊,摸了摸她的發頂,放低聲音安撫說“放心,爹爹不會任由事情演變成這樣的,你是爹最疼愛的女兒,你還有太子妃的身份,不是任何人能動的。”
“你要相信爹爹。”葉傾權再次說。
葉傾城原本苦著一張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心里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沒有說出半個字。
另一邊,葉傾權的隨從出現在街上,他慢慢靠近葉歆恬賣花的地方,混入了人群中,露出了跟等待買鮮花一樣的表情。
他掩飾得極好,沒有被監視的人察覺出異樣,靜靜等待著,終于輪到他購買了,他拿了其中一束花,從懷中掏出了大面額的銀票遞給葉歆恬。
葉歆恬擰眉看著那張銀票,奇怪看了隨從一眼,她這里只收銀錢,大面額的銀票她兌不了,但是對方卻往前了一步,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是將軍吩咐的。”
葉歆恬頓時明白了,朝身邊的向澤使了個眼色,她沒有接銀票,而是從隨從手中拿走花束,往后退了一步,說“先生不是識花人,我不賣了。”
葉歆恬往后退了兩步,與隨從保持距離,隨從正想上前繼續沒有交付的東西,但向澤未出鞘的長劍揮了過來,打在隨從的小手臂上。
“不好意思,手忽然不聽使喚了。”向澤嘴上說著道歉,壓向隨從小手臂的手,沒有移動半分。
隨從見一次不成,周圍的人已經起了疑心,注意力轉向他們,他只好收回手臂,轉身走出了人群。
葉歆恬根本沒把這件小插曲放在眼里,她知道葉傾權在想什么,無非是擔心她爭不過其他人,故意往她這里塞錢,她也明白這次考核,在私底下做小動作的也不少,可她覺得,只要她做好自己就行了,何必理會這么多事。
向澤看了葉歆恬一眼,覺得她太過平靜了,平靜得好像早就猜到有這么一出,也絲毫不放在心里。
于是他湊了上去,小聲問“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不過隨便想想。”葉歆恬手忙個不停,抽空回了他一句。
“因為想到,所以雇我當一天保鏢”向澤試探性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葉歆恬的預知能力未免太過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