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歆恬一想起昨天白薇薇如落敗的公雞,夾著尾巴走的樣子,她頓時身心舒暢,好久沒試過開心這么久了,即便到了第二天,她一想到就嘴角上揚。
不是她要看別人笑話哈,是因為白薇薇只有在她這里輸了,傾城才能在東宮活得就一些,她是希望白薇薇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的,她才把局面鬧得這么難看。
說到底,她昨天就是故意的。她猜到白薇薇一定會厚臉皮跟易思宇一起來,目的也很簡單,明擺著給傾城看,告訴傾城易思宇心里還是有她白薇薇的,就算回到東宮,也改變不了什么。
葉歆恬很明白這種嫉妒的女人心理,所以故意把場面搞得像結婚一樣,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太子八人大轎把傾城抬回去的,要是傾城出事了,他會落得一個保護不力的罪,一輩子受別人指指點點。
至于白薇薇,無非就是想跟葉歆恬玩心理戰術,可她畢竟是從現代而來,心理手冊都翻爛了,白薇薇那點小心思,在葉歆恬眼里就顯得十分可笑。
葉歆恬由于心情好,早膳吃多了,午餐也吃了不少,這會飯后還有點小困,打了個哈欠,正準備起身的時候,看到春珂急匆匆跑了進來。
“王妃,有信要給您。”春珂邊說邊把信雙手奉上,交給王妃。
葉歆恬這時留意到,與春珂形影不離的青伶今天一整天都不見人,看來是那天見傾城的事,青伶至今依然對隱瞞于她感到愧疚。
其實,她早就察覺了青伶的異樣,但是卻不想深究青伶是誰的人。以前她也許會在意,非要弄個明白,如今她的想法改變了,如果這人對她很忠心,又乖巧聽話,她又何必非要弄明白是哪邊的人呢。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青伶從未害過她,一直都是謹守本分的,一個這樣的人為她所用,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春珂見王妃遲遲沒有拆開信,于是提醒道“王妃,您怎么不拆開來看看送信的好像挺著急的。”
“哦,是嗎你認識送信的”葉歆恬一下子就抓住了話中的重點意思。
春珂怔了下,但很快回過神來,沒有任何隱瞞說“見過,是炎國皇子身邊的人。”
葉歆恬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打開信看了起來,越看秀眉擰得越深。
“王妃,怎么了”春珂見王妃臉色不好,關心詢問。
“他約我見一面。”葉歆恬云淡風輕說了句,讓人看不出來她到底在想什么。
春珂卻緊張了起來,她著急說“王妃,別去了吧,恐怕又是陷阱。”
葉歆恬自然想起了上一次被綁架的事,足以證明謝俊是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可她事后探過易思瑾的口風,他只說兩國談得挺順利的。
她繼續往下看,看到兩人見面的地點,不由得松了口氣,選在大庭廣眾之下,想動手也難吧,而且他信上說的那件事,她很有興趣。
說實話,她確實被吸引了,不但想知道謝俊刻意提的那件事的原因,更想知道他和易思瑾瞞著她談了什么。
“去,為什么不去,對面就是明月閣了,約見的房間我都知道,提前布局就好。”這次,她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春珂仍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