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王府,大夫一個接一個離開,答案都是感染了風寒。
可是,易思瑾卻不信,她做噩夢了,整個人的狀態極差,還突然發熱,一定是有別的原因。
送走第三個大夫之后,春珂和青伶沒再進房間打擾,而是守在門口,等候著里面的人,隨時準備著。
房間里,易思瑾坐在床邊,伸手將貼在葉歆恬額頭上,已經熱了的毛巾拿下,在冰冷的水里清洗了下,便又覆在她的額上。
就這樣如此反復重復著同樣的舉動,他下半夜沒再合眼,而是緊盯著床上因發熱而陷入昏迷的人,時不時用口渡溫水,喂她喝水,以便把汗排出來。
他照顧了一晚上,她依舊沒有轉醒,就在他思考要不要進宮請御醫的時候,見她皺眉緩緩轉醒,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感覺怎樣了”易思瑾扶著她起身,讓她靠在床頭,用衣袖擦掉她額上的冷汗。
葉歆恬蒼白著臉,感覺渾身無力,但見他這么擔心,她微微笑了笑,安撫道“沒事的,普通發熱而已,很快就會好了。”
“有沒有什么想吃的,要喝粥嗎我叫廚房去準備”因為不確定她什么時候醒,所以沒有先煮上,不過她醒了很快就能吃了。
葉歆恬挪了下屁股,渾身骨頭便在叫囂,她摸了下額頭,還有點余溫,但沒那么難受了,她說“先不用,我休息會,等下想吃會讓春珂去做的。”
“嗯,好。”易思瑾邊說邊擰干手中的毛巾,坐在床沿上,伸手替她擦汗。
葉歆恬坐了會,腦袋清醒了,便問“阿瑾,你今天不用去談事情嗎”
她記得辰皇給的談和時間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爭取。
易思瑾無奈嘆了口氣,說“任何事都沒有你重要,你好好養身子,就不用管這些事情了。”
葉歆恬點了點頭,她如今都自身難保,確實沒時間去管別人的事情,她得用最短時間把事情理清楚。
然后一整天下來,易思瑾都沒有去處理公事,而是時時刻刻陪伴在她身邊,形影不離。
明明她可以自己喝粥,他非要親自喂;明明她只是發熱腦袋不舒服,他偏偏要抱著她走;她嫌藥太苦,他便用嘴巴給自己喂藥,喂完還問她甜不甜。
他一整天都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寵著,能他動手絕對不讓她動手,她覺得很幸福。都說病來如山倒,她卻收獲了很多。
都說幸福是短暫的,所以她很珍惜每一份每一秒。
這不,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陳深帶來了謝俊的一封信。
易思瑾沒有忌諱,很自然地打開信,葉歆恬見狀,立刻湊了上去,兩人貼在一起把信看完了。
葉歆恬看完后,沉默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默默舀起一勺粥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