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最后一句話簡直誘如晴天霹靂一般。
“這個,不能保證,平常日常生活中千萬不能刺激患者,更不能讓患者有強烈的情緒波動,否則隨時有生命危險,接下來,能活多久就看患者自己了。”
這是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能治好嗎”龔行終于開口問出了一句話,聲音沉沉。
“這種是后天型心臟病,引起病變的原因有很多種,具體也查不出來,我建議出國治療,米國在這方面擁有卓越的醫療技術和先進設備,面對突發情況時有時真的能救人一命,因為這種心臟病瞬間致死率很高,技術和設備的差距往往能逆天轉命。”
龔行更是臉色冰寒如墨,嘴唇緊抿,神色沉沉。
“怎么可能卉兒之前還是好好的,能蹦能跳,活潑的不得了,怎么就突然得了心臟病呢”蘇酥神色震驚,右手捂住紅唇,不敢置信問。
房間里的龔卉兒一聽自己得了心臟病,頓時面如死灰。
“胸片和片檢查結果都已經出來了,初步判斷,龔卉兒得的是心臟病,而且是最為嚴重的全心功能衰竭型心臟病,必須即可住院治療,并且就算治療,以現代的醫療程度大概率也難治好。”主治醫生面色沉重道。
龔行也是面色冷峻嚴肅站在一旁,眼睛緊盯著主治醫生。
“醫生,卉兒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暈倒了”蘇酥聲音焦急問。
正準備喊大叔,見病房門半開著,大叔和蘇姐姐正站在門外,旁邊還有兩個醫生,正在交談著什么。
她巡視了一圈,發現房間里沒有人。
再次醒過來時,龔卉兒發現自己在醫院。
龔卉兒瞬間感覺心如刀絞,心痛的無法呼吸,整顆心仿佛要碎裂開來,感覺整個人渾身無力,她眼一瞇,徹底暈倒了過去。
大叔真的跟蘇姐姐求婚了
只有結婚戒指才會帶在無名指上
無名指上無名指上無名指上
蘇姐姐哪買的起這么貴重的戒指,還是帶在無名指上,肯定是大叔送的。
龔卉兒沉默搖了搖頭,突然瞥見蘇酥無名指上帶著一顆藍色大鉆戒。
兩人下了船走向龔卉兒,見龔卉兒面色難看,魂不守舍,嘴唇微白,忙關心詢問她怎么了。
龔卉兒想想就心痛不已,猶如針扎一般,同時頭一次妒忌蘇姐姐,她妒忌她,很妒忌
大叔原來早就到了游樂園,為了討蘇姐姐開心,為了給她驚喜,扮成流氓兔一直陪伴服務蘇姐姐,像個奴仆一樣,大叔竟然為蘇姐姐做到這種程度。
真的,是大叔
等待兩人逐漸靠近時,龔卉兒也終于看清了流氓兔的長相。
她眼睛緊緊盯在流氓兔身上。
一個不好的猜想在心中劃過,龔卉兒瞬間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等兩人越劃越近,龔卉兒卻越看流氓兔約有點熟悉,特別時發型,怎么這么像大叔
只是流氓兔好像把頭套拿出來了。
沒一會,湖面上便出現了兩個人影,看身影就是蘇酥和流氓兔,龔卉兒輕呼了口氣,終于放下心來,看來大叔并沒有出現,煙花也只是安排好的放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