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擺擺手,眉頭輕皺不想在再聽見計忻文在下小姐文縐縐似的話語。
“不妥,這不合規矩小姐千金之軀,在下只是一介貧苦窮書生,身份有著云泥之別,不敢不敬小姐”計忻文又拱手作揖道。
蘇酥煩死了他動不動就行一個禮。
以后每次交流都這樣的話,那她怎么刷好感度
她得先打破兩人身份帶來的壁壘,平等相處,才能讓相處之時的真情實感自然而然流露出來,有利于好感度的提升。
見次此,蘇酥轉頭故作冷臉,“那算了,你走吧跟你說話都太累,才不稀罕要你報恩”
計忻文
為什么對方的每一個話語動作完全不在他預想之中
每每讓他不知如何應對
計忻文頓時頗感無奈。
走,是絕對不能走的,但是
見計忻文左右為難,一副猶豫糾結的表情,蘇酥很是善解人意的給了個臺階下,“你千萬別有心理負擔,我只是覺得你這人還不錯,平時我在家說話直來直往慣了,特別受不了慢吞吞文縐縐的話語,你要是還想報恩就把我當朋友對待吧”
計忻文聽言嘆了口氣,而后釋然一笑,“既然小姐不在意,那在下我,恭敬不如從命對了,在下我姓計名忻文,家住普陀山半山腰上的茅草屋,小姐”
“咳咳”蘇酥端起茶水咳嗽提醒。
“蘇,蘇酥你之前也去過,我家境貧寒,父親生前是山下村子里的教書先生,母親,母親兩年前突然病重”
越述說到后面計忻文心情似乎越加沉重,也是,父親早早身亡,母親重病,家里一貧如洗,他還要四處想辦法湊銀子為母親治療重病,也著實艱難。
“原來如此,你別說了,我已知曉”不想讓氣氛變得更加傷神,蘇酥趕忙打住計忻文,
其實也沒什么,計忻文就是一普通的貧苦學子,不過據美顏系統關于男主資料記載,他父親的身份似乎不是簡單的教書先生那么簡單。
“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你母親的病”
蘇酥也不再逗人家了,直接指出了計忻文這次來的目的。
計忻文垂眸淡淡一笑,“是的,蘇酥猜的沒錯,蘇酥你心地善良,上次走之前向我透露了你還要在東陵寺呆兩天,不就是暗示讓我趕緊來找你嗎想必蘇酥你也不忍心看我母親因病重而離世。”
蘇酥有些詫異地看了計忻文一眼,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剛才還文質彬彬,說話有規有矩的透著一股子疏離,現在就知道套近乎了
看來為了達到目的,他也變得厚臉皮了還是說稱呼一改變,就拉近了距離,說出的話也就不一樣了
“別這么說,我跟你又不熟,我為何要幫你”蘇酥撇頭看向遠方,面無表情,語氣帶著淡淡疏離。
剛才還讓人家互喚姓名,平等當作朋友相處,這沒一會,她就又突然變臉了。
9528看的一愣一愣,不由的感嘆出聲,“哎果然女人就是善變吶”
“閉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