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酥如昭和郡主的意加入了詩社,蘇幻兒明面上說希望蘇酥加入詩社,臉上也笑的溫柔,不過自從聽到蘇酥出乎她意料答應加入詩社后,雖臉上有笑,但似乎有點勉強。
之后,便是跟隨四皇子五皇子來的那些書生公子們展現自身才華每人作了一首詩,現場氛圍終于平和融洽起來,有寫的好的,時不時還會受到現在眾人叫好稱贊。
計忻文又憑借著自己卓爾不群的文采作出了一首讓現場眾人經驗絕倫的詩,獲得一大片叫好聲
詩會結束后,景和軒亭臺水榭處。
蘇酥站在古木欄桿前望著眼前的小橋流水,不禁感慨這一個小小酒樓內都裝修的這么幽靜雅致,不愧是京城內數一數二的酒樓。
“蘇酥”
耳后傳來一聲疏朗清冷男音,微微低沉充滿了男性質感。
蘇酥微微轉身看去,嘴角勾起柔美笑意,“計忻文,畫畫好了嗎”
她微微歪頭,鳳眼輕瞇,眸光瀲滟,霎是光彩耀目。
計忻文見了眸光輕閃,啟唇笑道,“嗯,畫好了,不知你是否滿意”說著他把手中的一幅畫遞給蘇酥,“看看。”
蘇酥接過,繼而直接展開畫卷看了起來。
畫卷中是一名憑欄望月的妙齡絕美少女,少女望著天上圓月,臉上并未露出愁苦之色,她眉頭微蹙,面色清冷,眼底卻透出幽深與絲絲落寂
蘇酥并沒有憑欄望月,就算有,也不肯被計忻文瞧見過。
很明顯,這幅畫,是計忻文憑空想象出來的。
可是蘇酥看見畫中女子第一眼內心深處立即被觸動,她立即篤定,這就是自己。
不說服裝首飾是自己平日里有穿過的,就說畫中少女的氣質還有眉宇間的情緒波動,瞧著讓她立即有了一種古怪的熟悉感,那就是她自己呢
看來,計忻文非常能洞察人心,既然能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情緒,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
看著他平時沉默寡言,面無表情的清冷模樣,原來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說罷了
“很好看畫技也比上次成熟了不少,你真的,變化的挺快的你根本沒看見我憑欄望月過,卻能憑著想象畫出精髓,很厲害”
蘇酥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你喜歡就好”計忻文輕聲道。
“我很喜歡,謝謝”蘇酥把畫卷收好,抬唇看向計忻文揚起一抹溫柔真誠的笑容。
“你,我能從你的眼底看出深深的寂寥,為什么”計忻文嘴唇微抿。
就像蘇酥說的那樣,一個人畫多了,觀察多了,就會形成習慣,心神會不由自主去關注那人,越來越在意,越來越往心里去。
所以,計忻文才會對蘇酥好奇,問出那樣的話。
要知道這句話是十分不妥的,他以前也是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情緒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