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自從那天老兩口被蘇酥嚇暈后,張老頭到沒什么大問題,看著蘇酥每天照樣吃飯睡覺,帶一雯小朋友出去遛彎,每天開開心心,回來還要看書,張老頭便察覺,蘇酥是故意嚇他們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炸死,又不知怎么從土坑的爬出來,反正不是鬼。
意識過來后的張老頭氣的肝疼,但他也不敢把蘇酥怎么樣,他覺得蘇酥是個邪門的人,突然變得力大無窮,還能自個斷氣騙他們,也不知用了什么詭異的方法
他不敢與蘇酥碰面,盡量躲著她。
現在他是真的怕了她了。
張婆子卻不一樣。
張婆子被蘇酥嚇了兩回,醒來后神志有些不清,兩只眼睛骨碌碌亂瞟,嘴巴里輕聲呢喃鬼、鬼
她眼睛找遍了房間,直到找不到蘇酥的身影,她才漸漸安靜下來。
“老伴,女鬼哪去了”她伸長脖子,小聲問向張老頭。
張老頭有些嫌棄的看向張婆子,“鬼早就走了,大白天的哪還有鬼,沒鬼,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他沒有向張婆子解釋蘇酥不是鬼,因為以張婆子的腦子,解釋也解釋不清,就懶得費口舌了。
聽見女鬼走了,張婆子終于漸漸變得平靜,她抬手拍拍胸脯,“走了就好走了就好老頭子,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她這個人一直比較迷信,相信鬼的存在,怕鬼,鬼不在了也就變正常了。
說完她正要起身,突然房間的木門被人敲響了。
“誰啊”
張老頭偏頭大聲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誰能來找他們石門村的村民們因為蘇酥的原因,早已經不跟他們來往了。
房間的木門被張老頭從里面栓死,張老頭剛要起身開門,“砰”的一聲巨響,門栓應聲而斷。
蘇酥緩步走了進來,臉上笑容滿面,手中還端著一碗綠豆湯。
她緩步走向張婆子,“婆婆,我從地府給你要了一晚孟婆湯,你喝了,就該去投胎了”
她柔聲緩緩,眼睛緊緊盯著張婆子,像一道催命的符咒。
張婆子嚇得一縮,“啊啊啊”
她抱頭蜷縮在床角,眼神惶恐四散亂瞟,“不不我不要救命救命啊別來別過來我錯了,我錯了”
她嚇得埋在角落里胡言亂語,不住地低聲求饒。
蘇酥一步一步走向她,周身釋放出冰冷氣息,她緩緩貼近張婆子,喑啞開口,“婆婆,陰曹地府好冷,我來帶你下去跟我作伴了”
“啊啊啊”
張婆子抱頭尖叫,身子一個勁的往墻角擠,奈何她再擠,也逃不出這間房間。
“不不,我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錯了嗚嗚”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走吧”
說著,蘇酥抬起冰冷的小手觸摸張婆子脖頸
張婆子嚇得渾身一顫,眼皮一翻,又暈了過去。
見張婆子暈了過去,蘇酥面色一斂,撇眼看向張老頭。
張老頭自從蘇酥進來后,一直背靠著墻壁不動彈,見蘇酥嚇暈了自己老伴,也一點反應也沒有。
蘇酥瞅著他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張老頭瞬間癱倒在地,剛才蘇酥的眼神冷的他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不女人,她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張婆子第二天醒來后,神志更加混亂,她兩天沒吃飯,張老頭強行給她灌了一碗粥。
整個人嚇得坐在床上神神叨叨,啥事都不能做,已經嚇得個半傻。
后來蘇酥又神出鬼沒嚇了她幾回,徹底把她給嚇傻,整天連房門都不敢出,大部分時間跟她大傻兒子住在一起。
張老頭也不管她,搬出了那間屋子住。
她的屎啊尿啊不能自理,還是他大傻兒子幫她處理,他大傻兒子雖然傻,整天知道吃,身上的東西還是知道處理的,畢竟被她媽教了二十年。
蘇酥故意嚇傻張婆子,為的當然是給自己還有小一雯報仇,她可沒忘張婆子給一雯吃安眠藥的事,如果不是自己有靈脈水,還不知道小一雯會怎么樣呢
季瑩瑩被蘇酥氣的說不出話來了,臉上猶如調色盤一樣難看,狠狠瞪了蘇酥一眼,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