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沒錯,是他們的錯,一雯瞬間就止住了眼淚,原來自己是對的,他們才是撒謊的小孩,可是
一雯又疑惑了,她抬頭看向蘇酥,“可是大人也會犯錯嗎”
“當然會,只要是人,都會犯錯,不分大人和小孩。”
蘇酥看著一雯,認真回答她。
“真真,是這樣的嗎你怎么能說蘇酥的小孩沒家教,是野孩子,這是一個長輩該說的話”
蘇哲扶著蘇母,在一雯開始講述的時候已經過來了。
蘇母腳步慢,他扶著她,所以落后蘇酥兩步,蘇酥是一聽見一雯的哭聲就快步沖了過來。
來到大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后來聽一雯說,才了解個大概。
蘇哲首先驚訝于,兩歲半的孩子驚人表達力,一般這么大的小孩雖然能說話順溜,但根本不能表達出一件事情的始末。
有的小孩,甚至兩歲了,才開始叫爸媽,能完整表達出一句話的意思,算語言表達能力非常好的。
暗贊蘇酥把小孩教的好,蘇哲有對于真真這個表妹頭疼了。
于真真從小被舅母嬌慣著長大,不管是什么東西,吃的穿的用的,全部頂著她優先,所以養成了自私驕縱的性格,從來不知道謙讓,且把自己的東西護得緊緊。
“我說的是事實,你們一家人,當然站在一邊,一個小孩子說的話,你們也信,我和蘇醒可是親眼看見這小女孩偷東西吃,蘇醒,你說是不是”
狡猾的于真真當然不想承認自己冤枉人,還罵人家小孩,于是把蘇醒拉下水。
蘇醒沒結婚前就一直住在于家,雖然是親舅舅,但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所以于真真性格刁蠻不好相處,總是嘲諷刁難于她,她也從不敢得罪她。
平時捧著順著是常態,所以于真真知道,只要她要蘇醒做的事,蘇醒不會逆著她。
頓時,眾人的目光全部投射到蘇醒身上。
蘇酥也想知道,自己這個親姐姐,到底是會幫她這個親妹妹,還是要討好人家官家女兒
蘇醒面容平靜,她一直沉穩站在那,仿佛周圍的一切跟她無關。
見眾人都看向她,她啟唇開口,“我沒有看見,我到這里的時候已經發現雞爪被人偷吃了。”
于真真聽言,怒了,她冷眼看向蘇醒,勾唇嗤笑,“蘇醒,你這是以為你大哥和母親回來了,你就有靠山了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奉承我的日子,難道你忘了你母親老了,你大哥三十歲了還一無是處,你們蘇家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再想一想,要不要改改你說的話”
這番明晃晃威脅的話語,在眾人面前說的肆無忌憚,完全不在乎惹怒了在場的全部人。
她只在乎她少了個小跟班,她不會輕易放過她。
蘇醒眼眸微垂,眉尖微蹙,“我沒有看見那小女孩偷吃,不過我女兒剛才跟我說是她偷吃的,作為一個媽媽,我相信我女兒的話。”
她指自己親妹妹女兒為那個小女孩,不知是不知道蘇酥女兒的名字,還是故意這么說。
她后面的這一番話,把責任都推給自己才一歲幾個月的女兒身上,躲過了于真真的威脅,變相幫了她一邊。
小蘭才一歲幾個月,只會叫爸爸媽媽,有時候會說出一兩個字,最多三個字,根本不會迸出長句。
她什么都不懂,只會跟在人后面有樣學樣,小美將雞腿給她吃,她就乖乖張嘴吃,看見于真真和小美指著一雯說沒教養,她也有樣學樣。
蘇醒卻把小蘭的這種行為指認為,一雯就是偷吃的人,美其名曰相信她。
有腦子的人也知道她這是為了討好于真真。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蘇酥自蘇醒說出這番話起,蘇酥便打算,與這位原主親姐姐,徹底劃清界限。
蘇母和于哲倒是一臉震驚看向蘇醒。
“醒醒,你說的什么話,小蘭什么都不懂,她只會有樣學樣,她的話你怎么能信,你你這是要傷你妹妹的心”
蘇母表情嚴肅,皺眉問道。
“媽,你還認她是你女兒,我可不認,要不是她,我們會分開你會受這么多苦你會老的這么快現在連背都挺不直了,我今天能來吃飯,完全是看在你跟大哥的面子,要不然,我是不會來的,而且,我只是幫理不幫親,并沒有偏向誰。”
蘇醒眼神極為冷清,言語中對蘇酥這個妹妹,已經沒有任何感情。
“蘇醒這是你身為一個姐姐該說的話,你跟母親被批斗的事怎么能怪蘇酥身為姐妹,你難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你就是這樣做姐姐的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