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生活費她媽還沒打給她,本來她做兼職有五百塊錢,但是這半個月來都給胡小敏買吃的用完了。
胡小敏異化過程中食量劇增,總是叫她帶飯帶食物,卻一次錢都沒有給過她,可是是因為她正在鬼化,已經沒有了身為人的這種意識。
朱溪溪一向臉皮薄,也不好向室友要。
所以,她現在是真的身無分文,饑腸轆轆,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住的地方了。
她聲音哽咽,眼兒似雨大芭蕉滴在眾人的心頭。
“求你們就讓我在這工作吧干什么都行,只要給口飯吃,有個地方住,我不怕苦不怕累,什么事情都做的,就算打掃衛生,讓我做保潔,我也愿意”
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姑娘,眼巴巴瞅著你,聲音柔柔細細向你祈求,是個人也說不出冷硬的話來。
不過這事,他們也做不了主。
司鬼局是國家設立的正規單位,雖然處于地下單位,普通人想進去都難,更別說在里面工作了
里面的工作人員,都是各個領域的奇能異士,因為要對付的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的案子。
想要進入里面工作,也不是經過普通的幾輪面試審批就行的,必須經過上面領導的層層篩選和層層考核。
所以
朱溪溪真的處境可憐,也沒人能站出來答應她這件事。
“不好意思朱同學,這件事我們做不了主,如果你實在沒地方住,我們可以向領導申請幫你找個住的地方,順便幫你找份能干的工作,你想進司鬼局工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況且在這里工作的人性命沒有保障,時刻有什么危險,就算領導同意你進入,你也干不了我們的工作,回去吧”
一位身穿黑色長大衣,臉上帶著黑白條紋面具的男人,朝朱溪溪招手,聲音和緩奉勸道。
他的裝扮跟旁邊的人有些不同,大部分進出司鬼局的人只是身穿黑色西裝,也沒有帶面具,就他身穿黑色大衣,面上還帶著一個用黑白顏色畫出奇怪圖案的面具。
除了他,周圍也有幾個像他一樣裝扮的人。
似乎與司鬼局的其他人不一樣。
朱溪溪沒想到她都這樣沒臉沒皮的求人,還是不行。
朱溪溪瞬間有些尷尬,沒招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她混不進司鬼局,她怕回去后那個老太婆要弄死她
想想就令人害怕。
朱溪溪低著頭,欲哭無淚。
怎么辦
人家都那樣為她著想了,她該怎么辦
難道就這樣回去
回去后老太婆肯定不會收留自己的,她要餓死凍死在街頭了
不
司鬼局的人說了要為她找住所找工作,她暫時不會被凍死餓死。
可是
沒有完成任務,黑衣老太婆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朱溪溪亂七八糟想著,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只知道不能答應這人的提議,要不然她可能活不過今晚,因為那老太婆她也不是人啊
“不行我不信你說的話,說不定你是唬我,故意讓我離開的呢我就要在司鬼局上班,不行的話我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為了自己的性命,朱溪溪知道耍賴了
她臉色紅通通,說出這樣的話,自個都感覺很不好意思。
“這女同學,我可以帶你去我們上司那,我們是從來不騙人的。”
帶面具的中年男人回道。
他走向朱溪溪,想帶她去見領導。
沒想到朱溪溪一個勁的后退,不愿意
“既然這么想進司鬼局工作正好我缺個生活助理,你以后就跟著我吧”
一個你進,一個我退,兩人之間氛圍正有些尷尬,一道清冷充滿磁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朱溪溪尋聲望去,一位傾長高大的男人正大步向她走來。
他跟中男人一樣身穿黑色的長大衣,看不清面容,臉上戴著一個一個黑白條紋面具,只是面具上的圖案比中年男人,更加奇怪些。
看不懂畫的是些什么,卻莫名給人一種詭異、神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