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安湊近那青樓女,“你都知道發生了什么說吧,究竟是這么一回事”
那女子舌頭已麻木不仁,那毒藥的確厲害,麻木感傳遞的很快,一時半會整個人都沒有知覺了。
至于半身不遂,她也感受到了,此刻她身體已僵,不能移動一分一毫。那種感覺可真是難受極了。
“說啊”陳榮安湊近那青樓女。
那青樓女有苦說不出,唯有淚,但哭著哭著,淚水卻變成了紅色,陳榮安且不理睬,伸手在衣袖中摸了一下,發覺藥瓶子不翼而飛。
再看看這女孩的模樣,頓時明白了什么。
“快走,順便通知阿舅過來,這女子中毒了,將來不言不動會影響生意,丟到南山喂猛虎去。”說完大步流星去了。
剛剛他們還纏綿悱惻柔情蜜意呢,此刻陳榮安已冷冰冰的離開了,那女子看陳榮安走開,真是心如刀絞,她幾乎想要咬舌自盡,但舌頭硬邦邦的,連自殺都成了奢靡。
那陳榮安回去后,日日都憂心忡忡如臨大敵,他知曉這吳淮不
是個好相與的,早晚會東窗事發。
但過了三天,一切風平浪靜,吳淮日日在面圣,但卻并沒就這事多說一句,這才讓陳榮安放了心。
而關于下毒一事,只能草草了事偃旗息鼓。
這日下午,陳錦瞳從煤廠回來,路過花鳥市場買了兩只虎皮鸚鵡和八哥,此刻笑嘻嘻提著鳥籠送到了前院。
“嫂夫人在嗎”陳錦瞳和柳蕓香始終保持著友好的關系,這也給了柳蕓香一份慰藉。
她聽到陳錦瞳的聲音,慌忙出門,幾乎是望眼欲穿了,“瞳兒你來了,到里頭來。”
柳蕓香親手為陳錦瞳斟茶,陳錦瞳瞥了一下旁邊的陳榮安,陰陽怪氣道“你這里的茶水我是不敢用的,連你自己用起來都要小心點兒呢,我聽說啊”
陳錦瞳一驚一乍的提高了聲音,假裝色厲內荏“這世界上有一種毒藥啊,無色無味,見血封喉吃的少呢,人就半身不遂麻木不仁,吃的多呢,人就死翹翹嗝屁了,你自己個兒注意點兒。”
“我會的,”那柳蕓香看向了旁邊正襟危坐的陳榮安,陳榮安一臉“你盯著我看干嘛”的表情,柳蕓香卻一本正經問“陳榮安,你可不會用那種毒藥來對付我吧,我這一尸兩命,我爹爹不會不調查的。”
陳榮安此刻氣壞了,早料定之前偷襲自己的人是陳錦瞳了,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去了。
看氣走了陳榮安,陳錦瞳大笑一聲,接著將鳥籠子交給了柳蕓香,介紹道“這里頭是黃鸝鳥,這個是八哥,這個是鸚鵡。”
“瞳兒,你送我的”她喜歡極了,但手輕輕撫觸了一下鳥籠子,卻道“我能不能放走他們呢”
看到鳥籠子也讓她感傷了,這些鳥兒豈非和自己一樣,它們對廣闊的天地也一定有向往,一定希望到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但又能怎么樣呢
看柳蕓香竟想要將鳥兒放走了,陳錦瞳立即道“這些鳥兒送給你有兩個用途。”
陳錦瞳做事情都有各種不為人知的出發點,那柳蕓香也知陳錦瞳對自己好,聽陳錦瞳娓娓道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