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經等人主持公道等的太久了,他幾乎是急切的將手中的東西送了過來,陳錦瞳這么一看,發覺是一個畫軸,知這畫軸里頭大有乾坤,連連點頭。
“什么東西”不接,眼神兜在容廷君的身上。
“事情還要從一個禮拜前說起,”那容廷君愁眉苦臉,慢吞吞道“我是比較喜歡古玩字畫的,尤其是吳道子的人物畫,蘇成宇說自家有個吳道子的傳世之作洛神賦圖卷,并且還輾轉聯系到了我。”
陳錦瞳是雇傭兵出生,推理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經過千錘百煉本就有別于常人,此刻話聽到這里已了悟了什么,大概是蘇成宇用贗品來欺詐了容廷君。
“后來我約了古月軒老先生過去幫忙鑒定,這老先生一看頓時明白果真是好東西,立即攛掇我買下,平日里我也經常看古玩字畫,不敢說火眼金睛,但多少有點兒能耐。”
“因此,我情愿出六百兩雪花銀,那日不過是隨便過去看看,尚且沒準備那么多,等我送了銀票過去接了這幅畫過來回家打開一看,頓時驚呆了,就在我準備銀票的這么一剎那,這蘇成宇竟掉包了。”
陳錦瞳氣定神閑,告狀的人越激動她是越平靜。
實際上陳錦瞳心頭在罵媽賣批,到底是紈绔子弟啊,一幅畫就花費六百兩。
那個時代一兩銀子等同于八百塊人民幣,聽起來不多不少,但古代的生活節奏慢,消費水平低,舉例說明,這容廷君的爹爹容元渺,他老人家的俸祿也不過一個月三十兩銀子。
但容廷君這敗家子卻花了老爹兩年的俸祿買了一張贗品,也難怪某人會暴跳如雷了。
陳錦瞳聽到這里,微微咳嗽了一聲,“不要激動,不要激動。”
那容廷君明白陳錦瞳會為自己主持公道,微微點了點頭,旁邊的蘇成宇已涎著臉走了過來,“陳大人,您來的好極了,那日我的確將吳道子的真品給了他,如今為什么真的變成了假的連我還不可思議呢,還請大人明鑒。”
“首先我要看看贗品。”陳錦瞳讓人協助打開畫卷,自己“欣賞”了一圈,發覺這吳道子的人物的確衣帶當風,飄然而輕盈,美麗到不可思議。
雖然這是個贗品,但也畫工精湛到了極點,那洛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看起來栩栩如生。
看到這里陳錦瞳去看了看后面偽造的印章,一切都高下在心,陳錦瞳讓人卷了畫軸,“這是個真的啊。”
那蘇成宇本是個低智商之人,聽陳錦瞳這么一說,料陳錦瞳對字畫是一竅不通了,當下心也鎮定了下來。
容廷君立即瞪圓了眼睛,“陳大人,這”
拜托啊我是求助您老人家來鑒定寶物的不是讓您老人家胳膊肘子往外拐的。
陳錦瞳道“所謂衣帶當風,此乃吳道子的本色,這幅畫的確是真東西,我不會看錯。”
前世,陳錦瞳有個任務就是押送國寶到華人街去參展,巧合的是那一批次的文物中就有吳道子的真跡,隨行的專家洋洋灑灑給陳錦瞳上了一節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