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還是自己清醒清醒。”真是不該在敗類身上浪費時間和同情心啊,陳錦瞳靠近東方玄澤,那人在地上也如尺蠖一般的蠕動了過來,一面蠕動還一面懇求“大爺,大爺,小姐您們就行行好,行行好啊,幫一幫可憐人。”
“可憐人”東方玄澤湊近了那人,那人的手來不及抽離,被東方玄澤一腳踩下,那可憐人大吼大叫。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我也沒錢。”那人嘶聲叫了兩下,聲音逐漸消失了,看到這里,陳錦瞳不免哈哈大笑。
“我們也去做可憐人嗎”陳錦瞳指了指自己。
“走。”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賭坊,那賭坊是個地下室,大概怕擾民,因此設定的隱秘極了,東方玄澤卻好像經常來似的,熟悉極了。
過了甬道后,是一個大廳,里頭匯集了不少人,有人面色凝重的在摸骨牌,有人在擲骰子,幾個后紅光滿面的堂倌已經蜂擁而至。
“大爺,小姐,到里頭玩兒嗎”那堂倌笑的美麗極了,東方玄澤拿出銅子兒賞了那人,那人急忙改口“財神爺,您到哪里。”
“我們隨便玩兒,你忙你的。”
陳錦瞳只感覺這里烏煙瘴氣,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很喜歡這種烏煙瘴氣,那堂倌剛剛轉身就不小心踩到了一人,那人和陳錦瞳他們在賭坊門口看到的一模一樣,那是一絲不掛的男子,身體瘦削極了。
啊堂倌一開始還很懼怕,但才一剎那表情就變了,“你這窮鬼,快出去出去,真是好生晦氣。”
“我是張大爺啊,昨日我來的時候你還免費送了我一杯茶呢,怎么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呢我雖然一窮二白了,但我們之間的交情也一筆勾銷了嗎”聽到這里,陳錦瞳忍俊不禁。
交情
那交情很明顯是建立在彼此利益上的,如今你老人家已窮到鈴兒響叮當了,你還交情什么
那堂倌怒不可遏,揪著那人老鷹捉小雞一般的去了陳錦瞳可不是同情心泛濫之人,理會也不理會。
這片刻,東方玄澤帶了陳錦瞳到大廳內一個最顯眼的位置,陳錦瞳立即收攝心神,順著東方玄澤的視線看過去,陳錦瞳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蘇成宇。
這紈绔子弟顯然經常在這里出沒,他口中咬著一塊檳榔,左胳膊不知什么時候已從肩膀伸了出來,光溜溜的。
他手中握著竹筒,就那樣用力的搖晃,里頭的骰子已丁零當啷,接著他用力反扣,“買大買小,買定離手啊。”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靜觀其變,陳錦瞳倒是很欽佩這蘇成宇,都說在一行練一行,行行出狀元,這話果真不假。
眼前愛你的蘇成宇可厲害極了,才一會兒已將對面幾個神氣活現的紈绔子弟弄成了手下敗將,眾人看情況不好,望風而逃。
很快就一片千山鳥飛絕了。
東方玄澤看向陳錦瞳,“你會玩兒這個游戲規則很簡單,博弈的規則連三歲小孩一聽也都明白。”,,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