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抓耳撓腮,“這、這、這怎么可能”
但敗局已有目共睹,剛剛他幾乎懷疑陳錦瞳在出老千了,但搖骰子的人依舊還是那霉運王,陳錦瞳不過站在旁邊略微指點了一下,情況就逆轉了,這可真奇哉怪也。
“可能是我這個位置不好,來來來,放馬過來,我們換個位置。”那人要求調換位置,自然了,在賭棍眼中,財神爺就在這邊,要不然也不會有什么風水輪流轉一說了。
立即更換位置,陳錦瞳這里是沒有異議的,但調轉了位置那莊家也沒能時來運轉,反而是比剛剛還糟糕了,此人一敗如水。
眾人的目光已經湊了過來,那剛剛還一蹶不振之霉運王,此刻已盆滿缽滿,但卻不敢拿錢,陳錦瞳爽朗一笑,指了指桌上小山一般的銀子。
“都是你的,你只欠我們一兩銀子,給我一兩銀子就好。”那霉運王做夢丟想不到自己竟會遇到這么慷慨仗義之人,他當即點點頭。
陳錦瞳拿走了一兩銀子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眾人看陳錦瞳果真轉身去了,都難以置信。
“喂,那邊的,有本事的過來和大爺賭一把。”就在陳錦瞳和東方玄澤準備離開之前,背后出現了一道兒洪亮的挑釁的招呼。
陳錦瞳回眸一看,發覺叫囂之人乃是蘇成宇,她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原來是你,怎么,你不怕我嗎”
那蘇成宇自然一點不怕陳錦瞳,“我沒有做錯什么事情我怕你做什么”蘇成宇看起來倒是理直氣壯的很。
陳錦瞳聞聲不過淡淡一笑,“那就賜教了。
“來來來。”陳錦瞳已經站在了蘇成宇對面,那蘇成宇握著竹筒道“還是最簡單的,比大小,怎么樣”
“規矩你來定,我今日要你傾家蕩產。”
“誰傾家蕩產還說不定呢”蘇成宇冷厲一笑,陳錦瞳見招拆招。
依舊還是比大小,陳錦瞳第一把就贏了,這讓蘇成宇氣憤,好在第一局押的僅僅是少部分的籌碼罷了。
第二局很快就開始了東方玄澤輕咳了一聲,“要玩兒就玩兒大一點的。”她說著話拿出了一枚雙魚玉佩丟在了旁邊。
“這是和田白玉做的,”明眼人都知價值不菲,那玉佩無困死材質形質還雕工都屬于上等的,眾人一看就看出了門道兒。
白玉晶瑩剔透,兩條龍活龍活現,栩栩如生。
“這個價值連城了,蘇公子,只怕你這邊也要拿出點兒值錢的東西來。”旁邊有人慫恿,其實哪里需要其余人來攛掇啊,蘇成宇本就好勇斗狠之人,平日里最喜和人夸多斗靡了。
此刻他揮揮手,“堂倌,送筆墨紙硯來,我打一張三百兩的欠條。”這欠條只要一打出,情況就不好了。
在賭局中的欠條,不但有甲方乙方還有中間人,其實無論是什么時代,能開這么個賭坊之人本就不簡單,那老板黑白通吃,有的是銀子。
此刻蘇成宇文不加點已寫好了欠條,寫好了后送了過來給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過目,兩人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