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呢,她握著毛筆依舊在記錄東西,忙東忙西,但是她的耳朵卻逐漸豎了起來。
“已按照原計劃在進行了,一切都和您預料的一模一樣。”那人這么說,東方玄澤聽到這里,唇畔蕩漾出一抹新月一般的笑弧。
“那就好,你們明日還依舊過去不停的催,必要的時候就去找蘇老爺。”
“屬下等知道。”這兩人對東方玄澤的安排言聽計從。
“好了,沒有什么事情不要總到天上人間來,讓人看到了不好。”東方玄澤這么說,這兩人急忙點點頭離開了。
眼看著兩人走開,陳錦瞳這才將賬目丟開,怯生生的看了看東方玄澤,東方玄澤已繼續去看書了。
氣氛有點詭異。
但消失了的和諧和融洽已被忽然闖入的兩個人給破壞掉了,陳錦瞳只能偃旗息鼓,看東方玄澤已笑著看書去了,她只能悶悶不樂的坐在東方玄澤旁邊。
第二日很快就到了,這對備受煎熬的蘇成宇來說,時間似乎生了翅膀的,但對其余人來說這一日還是和昨日一般的尋常日子。
這全新的一日到來了,倆人天一亮就去找蘇成宇了。
“怎么,貫通銀號已不給我們借貸了,這怎么可能”昨日這倆催債鬼離開后蘇成宇立即讓人去銀號內貸款。
但想不到和他們合作了多年的貫通銀號竟已經不借貸給他們了,蘇成宇氣沖沖的盯著自己的下屬。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同樣都是屬下,你們看看人家人家這催債的兩人是多么厲害你們你們呢”他幾乎在大呼小叫。
聽到這里,那兩人也垂頭喪氣,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當口,那貫通銀號的人已到了一位,“少爺,少爺。”
“哦,干事您來了,快快快里面請。”蘇成宇看到那人笑的一團和氣頓時以為看到了希望,但那干事卻不進入屋子,隔著門扉表情為難道“就不進去了吧,有句話要說道說道。”
聽到這里蘇成宇眼內重燃起一片激情,“請說,請說。”
那干事緩慢道“抱歉的很了大少爺,按理說你們這邊求助我們,我們是無論如何都要慷慨解囊的,但目下不要說一百兩了,連五十兩銀子我們拿起來都難上加難。”
蘇成宇聽到這里,額角的青筋頓時跳了跳,血管骨突了起來,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緊張道“這是怎么說,之前我借你們一千兩也不會推辭我啊,干事”
“哎,”那人開始倒苦水,“今年我們做了一樁大買賣,這大買賣沒做成呢,每一分錢都投進去了,真是不可思議。”
人家話都說到這里了,蘇成宇也只能心灰意冷,其實他哪里知道,不但是貫通銀號,連廣大銀號和廣榮廣發都不可能有任何人借貸給蘇成宇。
否則銀號的老板就要惹麻煩,且還是那種“你攤上事兒了”的大麻煩,開銀號的最怕的就是麻煩。
接著,他讓家丁到了尋常去的幾家銀號打聽,發覺不是資金鏈斷了就是周轉不過來,蘇成宇只能去求助狐朋狗友,這些朋友平日里也還罷了,胡吃海塞起來一個頂倆,到了關鍵時刻他們對蘇成宇采取了“避之惟恐不及”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