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沉默了,這一切,就單純沉浸在一種恰到好處的沉默里,也是快樂,也是富足看,時光濃淡相宜。
陳錦瞳叮囑了兩句注意事項,伺候東方玄澤休息去了,他既來之則安之,的確也不著急離開。
這里是絕對安全的,陳錦瞳從東方玄澤手中將那玉佩拿過來,她認真仔細的看,翻來覆去的研究,其實也不能看出個所以然,一切都看過了,總結陳詞道“你是說,蘇大人也和滅門案有關系”
“有點兒無關痛癢關系,但具體是什么,此事也未免太撲朔迷離了,瞳兒,”東方玄澤的口氣前所未有的認真,他的眼神堅毅極了,“或者一切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復雜。”
其實,陳錦瞳也感覺到了,這一切的確比她想的還要復雜的多。
“算了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此刻且不要剖析這個,你先養精蓄銳,我到隔壁去休息,有什么事你招呼我。”陳錦瞳離開了。
自從開了天上人間后陳錦瞳就忙碌了起來,時常是夜以繼日不可開交,這酒店還不怎么成熟,在陳錦瞳的醞釀和長足計劃里,這酒店還需開連鎖,而每一個酒店還需形成牢不可破的人事構架。
首先,要有一群忠心耿耿之人,其次飯菜一定要色香味俱全,再次,服務一定要有別于其余的客店。這些都需陳錦瞳一一去安排,這也罷了,最讓陳錦瞳憂心忡忡的是,目前的酒店內部管理混亂。
她還需借鑒現代的管理方式,成立客房部餐飲部采購部以及會計部等等,這些事紙上談兵倒是簡單,真正一一腳踏實地的去做,卻難上加難。
現如今是摸石頭過河,一步一個腳印,但卻不敢出任何問題。
陳錦瞳讓九星做了酒店的二把手,九星可以全權代表自己裁判一切的事,諸如食客和東家之前的矛盾,人員的調動和薪水的發放等等,諸如此類不一而足。
然而九星也是第一次做管理人員,難免顧此失彼,因此十有的大事還要找陳錦瞳商量。
陳錦瞳又是怕被打擾到清秋大夢,因此做了一簡單的裝置,用一繩索將一銅鈴捆在自己床頭,那邊如若果真有事,一搖銅鈴,陳錦瞳就警覺了。
此刻,為避授受不親之嫌,陳錦瞳讓東方玄澤住在自己的屋子,而她呢,已經輕移蓮步到了九星的屋子。
至于九星,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
一晚上東方玄澤也沒有少麻煩陳錦瞳,他老人家飯來伸手衣來張口已習慣了,吃喝拉撒上各種大事小情總要不厭其煩的叨擾陳錦瞳。
陳錦瞳向來脾氣不怎么好,但對東方玄澤卻好到不可思議,鬧騰了半晚上,陳錦瞳也精疲力竭了,送了一碗羊奶給東方玄澤,接著自己就休息去了。
天亮后小丁過來伺候東方玄澤離開。
傷并沒有什么了不起,但東方玄澤的事向來比較多,耽誤下去好起來就難上加難。陳錦瞳不怎么放心,中午的時候去找東方,意欲解開紗布看看情況,哪里知道從下人口中得知,東方玄澤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