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慶郡主湊近陳玉瑩,陳玉瑩還以為永慶郡主好心好意來拉自己,料是那永慶郡主已心悅誠服,哪里知道依然故我一個完美的過肩摔。
“你”
陳玉瑩再一次被猝不及防的丟在了地上,當后背和大地母親溫柔接觸的時候,她只感覺痛徹心扉靈魂出竅,顫抖的手指控訴一般的指了指對面的陳錦瞳和永慶郡主,竟什么都不能說了。
“我什么我,你爹爹見了我也還要下跪呢。”永慶郡主懶得和她們糾纏,握著陳錦瞳的手,“瞳兒姐姐我們走了。”
“慢著”
陳榮安不著急將妹妹拉起來,疾步靠近永慶郡主“你是什么路數,我爹爹看到你都要下跪”
才問過,那永慶郡主已沒心沒肺的笑了,鬼知道永慶郡主嘀咕了一句什么,那向來高傲的陳榮安已面如死灰,大喇喇的跪在了地上。
背后的陳玉瑩鮮少見桀驁不馴的哥哥這么聽話,詫然的靠近,還沒發作呢,陳榮安已拉住了陳玉瑩的手,對永慶郡主陪笑道“這位是舍妹,剛剛給多有得罪了,還請小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
“知道自己是小人就好。”永慶郡主本沒有仗勢欺人的意思,而她也最討厭仗勢欺人。
從草原到中原來的時候舅舅就提醒過她,莫要亂來此刻,她倒是擔心自己作威作福會被人告訴了舅舅,這天不用怕地不怕的永慶郡主其實也是個紙老虎。
“什么郡主啊哥哥,您怎么莫名其妙你就下跪了啊聽她們一面之詞呢”陳玉瑩不解的皺眉。
“快跪下此刻來不及多解釋。”陳榮安用力拉扯了一下陳玉瑩,那陳玉瑩頓時點點頭,跪在了永慶郡主面前。
看她們服軟了,永慶郡主的懲罰告一段落“起來吧,我們還要去玩兒呢,你們也去玩兒吧。”
雷霆風暴都輕而易舉過去了,而陳錦瞳更沒有在帝京胡作非為的意思,再說了,她和陳榮安、陳玉瑩之間的恩恩怨怨已不是糾葛三天五天了,此刻不是一較高下的時候。
遠離來了兩人,陳錦瞳一點沾沾自喜的感覺都沒有,走遠后,永慶郡主用手扇風,“瞳兒姐姐,你怎么生在了這么一個家庭”
“出生是不能選擇的,再說了,我能有今日憑借的是我自己。”陳錦瞳解釋。
“我自然知道。”真正讓陳錦瞳扶搖直上的轉捩點是“造假案”和“秸稈煤”,這兩件事讓皇帝刮目相看,因此才有了陳錦瞳的榮升。
“哎,這陳榮安猥瑣極了,那陳玉瑩又是個恃寵而驕的瘋子,瞳兒姐姐,這多年來真正是委屈你了。”永慶郡主唉聲嘆息。
“習慣了,”陳錦瞳攤開手無所謂的一笑,“你放心好了,就這倆能欺負我真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我們到宴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