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個頭啊,草原可沒有這個。”
“最大的可比你的坐騎都要大一些呢,不過這些短吻鱷要到幾千年以后才會主動攻擊人。”究竟是什么讓短吻鱷變成了兇殘的掠食者,陳錦瞳還不知道,這問題想要答案,大概需看看物種起源和進化論。
“好玩極了,舅舅說用豬婆龍的皮做的靴子經久耐用,我倒是想擁有一雙。”
“這好辦極了,我家里就有一雙呢,之前我在煤廠去總是將鞋子弄臟,我那管家張富就給我連身定做了一些,想必你我尺碼相同,我明日邀請你到舍下去坐一坐喝杯茶,怎么樣”
陳錦瞳很喜歡永安郡主,早有邀請她到府上去盤桓的意思了,那白落落在草原上倒是有一群狐朋狗友,然到中原后這些朋友一個沒有來,陳錦瞳算是她誤打誤撞認識的最好的一個朋友。
因此,兩人聊起來快樂極了。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那小魔女又到了,她也羨慕女孩兒之間的友情,而剛剛白落落因陳錦瞳而給自己翻白眼了,此刻鳳夕瑤氣惱,解開馬鞭靠近了她們。
“喂,小魔女你別亂來啊,你哥哥還在不遠處呢,我們有話好說。”不是陳錦瞳求饒,而是在這客舟上不算是絕對的最佳場所。
二來,鳳夕瑤這家伙畢竟是吳國的公主,陳錦瞳也知自己下手勢必沒輕沒重,一旦傷到了鳳夕瑤,結果可想而知
“你不要管我哥哥,我此刻是來挑釁你的,有本事的就放馬過來。”
“你運氣不好,”陳錦瞳準備做縮頭烏龜,暗忖,要是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我今日不教訓的你滿地找牙才怪呢,“我就是那個沒本事的呢,我認輸了,公主殿下稱霸武林一統江湖武功是極好極好的,下官甘拜下風五體投地。”
陳錦瞳謔而不虐。
“陳錦瞳,你冷嘲熱諷我”反正,小魔女鳳夕瑤是要和陳錦瞳決一死戰了,所以無論陳錦瞳是樂意接受挑戰還是抗拒,有什么辦法馬鞭已飛舞了過來,白落落看到這里氣急敗壞,準備幫助。
陳錦瞳道“你作壁上觀就好,我讓她繳械投降。”
就她的武功,打敗眼前人該不在話下,但陳錦瞳低估了兩件事,第一,對方是有武器的,且那鞭被使用的出神入化,第二,對方是南國人,習慣了海浪上奔波,而自己呢,總感覺不能如履平地。
馬鞭往來,陳錦瞳躲避,鞭梢如毒龍,落在扶手上那扶手“啪啦”一聲就打碎,陳錦瞳已險象環生。
旁邊的四喜兒看到這里,急忙來保護陳錦瞳。
“兀那公主,你不要在此間放刁,”四喜兒膽子很小武功較之于陳錦瞳更是等而下之,但四喜兒一旦看到有人欺負陳錦瞳,頓時就不同意了,怒沖沖挺身而出擋在了陳錦瞳面前,“你好歹也吳國的公主,一個金枝玉葉的人怎么能這樣刁蠻”
“你算是什么狗東西,在這里口出狂言”
那鳳夕瑤此刻已怒從心頭起,說什么都要給陳錦瞳點兒顏色看看,她滿以為陳錦瞳獨木難支,哪里知道千鈞一發陳錦瞳竟再一次獲救了,而救陳錦瞳的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