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膽敢攔世子爺之駕”催馬的馭手是小丁,他朝著眼前人怒吼了一聲,陳錦瞳一開始還以為定是路上有個泥坑沼澤之類,此刻掀開簾子一打量,發覺對面出現了一個瑟瑟發抖的馬夫。
那馬夫穿著旗裝,草原人的裝扮,陳錦瞳看到這里,倒是百思不解。
“你有話說”東方玄澤瞅了瞅那馬夫,那馬夫聲音在顫抖,“剛剛,剛剛給那馬兒被陳榮安和陳玉瑩兄妹倆動了手腳,他們看陳大人所向披靡勢如破竹,有點羨慕嫉妒,因此用了這個。”
那馬夫握著一枚銀針,送了過來,靠近小丁他就不繼續往前走了,這是規矩。
小丁詫異,小心翼翼將一枚銀針接過來,但東方玄澤卻看都沒有看那銀針,對那人揮揮手,“你靠近點兒,本王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無需怕任何人,不要說陳榮安不敢將你怎么樣,就是后偶也本尊駕到,凡事也還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是,是。”看得出,這句話微妙的安撫了那人緊張的神經,那人的表情逐漸放松了下來。
“可親眼所見此事不可胡言亂語,如若你親眼所見,當時為什么不說出來”東方玄澤眼神內蘊出清澈的責備,眼死死的盯著那人。
那是可以讓一切秘密都無所遁形的眼,那眼讓人心生恐懼。
“王爺,小人人微言輕,上有老是下有小,小人是個馬夫啊怎么敢去撩撥侯爺,但小人是個好心人,不情愿看王爺您和陳大人蒙在鼓中,小人老娘已七老八十了,去年如沒有陳大人的秸稈煤,早凍死了,小人對大人您感激不盡。”
陳錦瞳聽到這里,非但一點不責備此人知情不舉,還非常同情理解他,是的,他能將一切和盤托出已非常了不起了。
“這一根銀針就放在這里。”那馬夫上前,緩慢的掀起來馬鞍子,輕輕將銀針壓在里頭,這樣一來表面上任何人不會看出問題,而催馬之人一旦用力亦或者屁股下壓,銀針頓時刺入馬兒身體。
那馬兒不瘋狂才怪呢。
“好個陳榮安”陳錦瞳氣壞了,從小丁手中將銀針拿走,說真的,她此刻想找陳榮安好生算賬,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陳錦瞳之所以息事寧人是不想讓這馬夫太為難,至于東方玄澤,他不想讓陳皇后太為難,畢竟五天前陳榮安才挨過五十大板
而陳榮安呢,此刻愛蒙在鼓中,以為眾人早被其蒙混過去了。
“既已決定放棄,其余的事情且不說他,回去后好生將養著。”東方玄澤瞅了瞅陳錦瞳。
陳錦瞳只能勉為其難點點頭,哪里知道東方玄澤握住了陳錦瞳的下巴,眼內蘊出一抹認真的神色,“不要和其余的男人走的太近。”
“幾個意思”陳錦瞳聳聳肩。
“你是我的”東方玄澤宣布主權一般咬著牙齒,陳錦瞳連連點頭。
到府上后,陳錦瞳要下車,東方玄澤已伸手準備抱陳錦瞳,這里畢竟是侯府,陳錦瞳自然不同意,但他凌厲的眼風讓陳錦瞳不寒而栗,惶遽不寧。,,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