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瑩向來從心,尤其是單獨和陳錦瞳相處的時候,她又想指桑罵槐,又怕什么話說不好會被陳錦瞳吊打。
這陳錦瞳可不好相與,“那道聽途說的馬路新聞小道消息我奉勸你還是不要胡亂宣傳的好。”
陳玉瑩閉上了眼睛醞釀全新的風暴,此刻馬車已骨碌碌轉動了一下出了庭院,一股晨風吹過來讓陳玉瑩昨晚沒有來的紓解的困意一掃而空。
陳錦瞳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陸陸續續有人上街了,叫賣聲不絕如縷,形成了一條河。
煙火人間之氣撲面而來,其實,陳錦瞳是很喜歡這樣的生活與狀態,熱氣騰騰的活著,說的不就是這個嗎接下來這一路,陳錦瞳決定安分守己,只要陳玉瑩不很過分,她今日都息事寧人。
但陳錦瞳顯然高估了陳玉瑩,馬車這才一上路,陳玉瑩又開始了。
“瞳兒,陳玉瑩陰陽怪氣道“那佛山是佛門圣地,出家人修行的地方,有的女子啊,身上不干不凈,到里頭去會沖撞了菩薩的。”
陳錦瞳聽到這里,壓制了熊熊燃燒的怒火,裸明火執仗的人身攻擊啊有你個陳玉瑩的
“在這帝京里,傷風敗俗的女子多了去了,還有那未婚先孕,再不然就是奉子成婚的,女孩兒啊還是冰清玉潔的好,將自己弄得不干不凈的,以后可怎么樣呢”陳玉瑩意有所指。
好個不動聲色的指桑罵槐啊。
陳錦瞳聞聲,那壓抑住了的邪火已在胸膛內燃燒了大森林,“你到底要胡說八道到什么時候,沒完沒了了你還”
“哎呦,”陳玉瑩看陳錦瞳暴跳如雷,似乎心情很開心,“我說誰了呢大姐姐,我可沒有說你,你這么對號入座是幾個意思啊”
“我陳錦瞳連指桑罵槐我都聽不出來了,你這一招隔山打牛力量用的恰到好處啊,陳玉瑩。”
“三妹妹也真是的,我不過說一些傷風敗俗的事情給你聽,你就對號入座了呢。”陳玉瑩摸一摸保養得宜的手指甲。
陳錦瞳看到這里,忍無可忍,一把拔掉了頭頂的金釵,黑暗中啞光一閃,嘭的一聲金釵已插在了陳玉瑩背后的木板上,陳錦瞳抱著手臂惡狠狠的盯陳玉瑩。
“黃牌警告一次,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巴,少在這里滿嘴噴糞,我脾氣好不好你是知道的”一般情況陳錦瞳不和陳玉瑩一般見識,但如若陳玉瑩死活要和自己來一竿子,陳錦瞳自然來者不拒。
那陳玉瑩吃陳錦瞳這一嚇,短時魂不附體大喊大叫,連馬夫手中的馬鞭都下的落在了地上,他急忙掀開車簾看,還以為陳玉瑩挨打了。
“看什么看,沒有見過坐馬車的嗎我讓你看了嗎我”陳錦瞳怒吼一聲,那馬夫恐懼極了,訕笑了一聲握著馬鞭急忙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