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后,東方玄澤伸手在陳錦瞳額顱上來了一個爆栗,一點都不疼,陳錦瞳摸一摸被襲擊的地方,大驚小怪,“做什么嘛真是豈有此理,王爺不是說皇上那邊有事情安排我們聊,此刻你我何不開誠布公聊一聊呢”
“有事情”糟糕,從東方玄澤那困惑的表情陳錦瞳就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有什么事情”倒是反詰了陳錦瞳一句。
“王爺不是說有事情”陳錦瞳挑眉,黛眉之下是訝然的眼,視線鎖定在了東方玄澤身上。
說真的,如若不是他提醒自己“有事情”,她早呼呼大睡了,一句“有事情”讓他空等了大半夜。
陳錦瞳打哈欠,揉一揉眼睛,這動作純良無害,一點攻擊性都沒有。陳錦瞳并不知道自己留給東方玄澤的刻板印象是什么,她是要強的人,陽剛的女子,甚至于不怎么需要男人的呵護和溫柔就可野蠻生長欣欣向榮。
然而此刻她這么一揉眼睛,看起來就如此純良無害,“王爺不是貴人多忘事了吧,之前王爺說有事情嘛,此刻就沒事了啊”
“本王,”東方玄澤步步緊逼,逐漸湊近,“說過有事嗎”
“算了,大概是我記錯了,那我回去休息了。”陳錦瞳已知是東方玄澤借“夜談”之名來順理成章的和自己約會了,但今日陳錦瞳累了一天,早想要休息了。
她捏著自己的肩膀揚長而去,在古代社會馬車僅僅是代步工具罷了,今日勞碌了一天,陳錦瞳再怎么精力旺盛也有點抵擋不住了。
跟何況明日是十六日是祈福和參觀舍利子的時間,那一定非常非常累,累到不可思議。
所以陳錦瞳需要養精蓄銳,看陳錦瞳往前走,東方玄澤追在了背后,一般哈抱住了陳錦瞳,將下巴擱在陳錦瞳的肩膀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陳錦瞳微冴,順手摸一摸東方玄澤的耳朵,嬉笑道“王爺這是做什么做什么嗎”
今天的東方玄澤好粘人啊,陳錦瞳內心喜歡極了這樣的東方玄澤,但卻要表示出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東方玄澤的菱唇湊近陳錦瞳的耳朵,慢悠悠道“不要太靠近鳳慶堯,你看他的眼神讓本王吃醋。”
“啊”陳錦瞳彷如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咧嘴“王爺竟也會吃醋嗎”
老天,怪道他此刻這么粘人,原來是缺乏安全感啊陳錦瞳立即回身抱住了東方玄澤,兩人面對面擁抱。
“知道了呢。”陳錦瞳點頭,好像聽話的小孩兒。
第二日是十六日,據說是佛山文殊菩薩的生日,今日寺廟對外開放,不但皇親貴胄連一般的平頭百姓普羅大眾都可隨意往來,大家和塵同光不再有什么三六九等,都是善男信女。
陳錦瞳一早起來就看大家在忙碌了,和四喜兒聊起來,倆人都沒有見過什么舍利子,陳錦瞳問四喜兒,“那舍利子是個珍珠嗎”
“奴婢聽說好像是一塊玉,再不然就是一截瑪瑙了,說不清楚呢。”其實陳錦瞳也說不清楚究竟舍利子是什么東西,主仆二人滿懷憧憬去看。
今日寺廟內的善男信女比比皆是,陳錦瞳又不好太靠近東方玄澤,兩人各自參觀各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