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安步步緊逼,雙眼黑洞洞好像古井一般盯著陳玉瑩,陳玉瑩從鳳慶堯的眼神內看出了敵意。
但陳玉瑩更明白,此刻她勢要讓陳錦瞳身敗名裂,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凌駕在陳錦瞳之上。
思及此,陳玉瑩已靠近了鳳慶堯,“得罪。”
“本太子是賊了”看那一群人要貿然闖入,鳳慶堯挺身攔在了眾人面前,他畢竟是皇親貴胄,且還是吳國的太子,眾人看到這里,并不敢對峙,求助的盯掃視了一下陳榮安。
陳榮安上前,“太子殿下,此事事關重大,首先我們的初衷不是懷疑您,您老人家自然是光風霽月,在您吳國什么東西沒有非要偷竊我們的舍利子呢”
“那你咋咋呼呼過來做什么”鳳慶堯開始語言上的攻擊,身體依舊當仁不讓的阻撓在眾人面前。
屋子里的陳錦瞳看到這里大為感動,鳳慶堯啊鳳慶堯,你到底還和前世一模一樣,到底一點兒都沒有變化。
她在這一瞬間心亂如麻,前世每當有人欺負自己鳳慶堯就會挺身而出保護自己,一切和今日一模一樣,記憶開始攪動起來,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不斷的重復和上演,陳錦瞳眼眶濕潤了。
你他媽的還說你不是鳳山,你不是才怪呢。
就在陳錦瞳多愁善感的時候,忽然背后有人迅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結果一雙手捂住了陳錦瞳的嘴巴,以至于將那一聲驚呼都吞了下去。
陳錦瞳回頭在黑暗中一看,發覺竟是東方,“你怎么來了”陳錦瞳壓低了聲音。
“別說話,和我快走。”這屋子有后窗,還有后門,那陳榮安急吼吼過來,他哪里知道這個而此刻陳錦瞳在東方玄澤的保護下已出了后門,外面有涼風這么一吹,陳錦瞳只感覺冷。
東方看陳錦瞳瑟瑟發抖,抱住了陳錦瞳的肩膀。
“半夜三更你偷漢子呢”
“半夜三更你跟蹤我呢”陳錦瞳皺眉指了指眼前人,東方玄澤皺眉,聲音一點不愉快,“我此刻不來讓他們找到你陳大人和吳國的太子在一起情況會怎么樣”
情況自然不堪設想,連陳錦瞳自己都不敢去想象,陳錦瞳支支吾吾好半天說不上來,看她這模樣,東方玄澤倒是感覺自己太嚴厲了。
他安撫的摸一摸陳錦瞳的頭,“好了,回去了。”
“不要摸頭殺,我不喜歡。”陳錦瞳拍來了東方玄澤的手,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入屋子,東方玄澤又道“為什么到鳳慶堯那邊去”
陳錦瞳明顯感覺到了東方在吃醋,她覺得實在是太有必要解釋解釋了,站在東方對面慢吞吞道“之前我和你還說過,他像極了我那一個朋友。”
“是”東方玄澤點頭。
“我就是去試探,驗證這兩人究竟是不是一人。”陳錦瞳這哪里是理由啊,雖然是實話實說,但怎么聽怎么感覺好像是個敷衍了事的借口,說真的連陳錦瞳都感覺到了,這是個很難以自圓其說的借口。
“所以呢,他們是一人了”東方玄澤選擇相信陳錦瞳,但卻一點不贊同陳錦瞳的做法,畢竟這樣太危險了,且還很容易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