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微微一笑,“讓他們找一找,看看那舍利子究竟在我這里嗎看看那做賊心虛的究竟是不是我陳錦瞳”
陳錦瞳銳利的眼刀落在了陳玉瑩和陳榮安身上,那陳榮安焦躁如熱鍋上的螞蟻,越想越是感覺奇怪,明明那舍利子的的確確是在這里的,但為什么就不翼而飛了,為什么就找不到了呢
這讓陳榮安郁悶不已,看陳榮安這模樣,大家也各自焦急,該找的能找的地方都一一找過了,舍利子不翼而飛。
“算了,只怕不在你這里呢,我們撤。”陳榮安看了看陳錦瞳背后的東方玄澤,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轉身就走。
放東方玄澤可不允許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小丁,人家都欺負到門上來了,你做什么的”
“陳大少爺,這就走嗎”小丁揮手指了指屋子,“你們風風火火來口口聲聲要捉賊,將我們屋子里弄了亂七八糟說走就走了,這只怕多少有點目中無人呢。”
“喂,挨門挨戶過來的,不是獨獨的找你們一家啊。”陳榮安此刻沒能找到舍利子,聲音也不怎么理直氣壯了。
其實,在和陳錦瞳很多次的交鋒里,東方玄澤都在從中作梗,他是比較怕東方玄澤的,看起來似乎對此事漠不關心,但只要一旦牽涉到陳錦瞳,他就格外不同。
他狠狠的瞪視著陳榮安,那眼神讓陳榮安自慚形穢,那眼神讓陳榮安無所遁形。
“陳榮安,你找到舍利子了”看陳榮安兩手空空,東方玄澤故意曼聲問,陳榮安急忙單膝跪地,“挨門挨戶過來找的,因王爺您和陳大人這里最偏僻,因此我們來的最遲。”
“看你們咋咋呼呼的,可嚇壞了本王呢,本王好怕。”東方玄澤表示出一種被驚駭到了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了心口上。
小丁看到這里,急忙湊近去攙扶,“王爺,您會不會被嚇暈啊,這要是嚇暈了,屬下要不要八百里加急將您和陳大人被人欺負的事情告訴天子呢,皇上聽了會不會勃然大怒呢怎么辦啊,我好矛盾啊。”
聽到這里,陳榮安的表情逐漸變了,糟糕眼看是東方玄澤要從中作梗了。
“王爺,您息怒您也不要怕千錯萬錯都是我陳榮安的錯。”惹不起躲得起,陳榮安這么一說,小雞吃米一般的道歉。
“我倒是好說話,陳大人你呢”東方玄澤瞅了瞅陳錦瞳,說真的,陳錦瞳想要折騰一把,但畢竟忍住了。
第一夜深人靜不適好勇斗狠,這第二,這里是寺廟,廟宇之內還是安靜點兒,陳錦瞳道“你們誠懇的道歉,此事就一筆勾銷了,不然今晚不但是嚇到了王爺,連我陳錦瞳也嚇到了呢。”
那陳榮安知道真正的大戲精是陳錦瞳,看陳錦瞳搖搖欲墜的模樣,頓時惶恐,“三妹,你別得理不饒人。”
“哎呦,剛剛是誰說我偷舍利子呢,此刻我就一清二白了。”
“陳錦瞳,你不要得理不饒人啊我給你講。”陳榮安到底經歷的風波多,到該做縮頭烏龜的時候也知唾面自干的道理。
雖然陳榮安搞不明白這舍利子究竟怎么搞的就不翼而飛了,但此刻畢竟還是奇怪。
“小妹”陳榮安唯恐陳玉瑩壞事,示意陳玉瑩過去道歉,陳玉瑩緩慢的靠近,不情不愿的垂眸,“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