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了陳錦瞳兩世為人的經過以及陳錦瞳如何和鳳慶堯結識的復雜過程后,東方玄澤卻一點吃驚的表情都沒有,就在陳錦瞳滿以為一切已被東方玄澤融會貫通后,哪里知道東方一怒起身,“真是一派胡言,你以為這舌燦蓮花蕩氣回腸的故事就能欺騙本王。”
“呀”陳錦瞳只感覺心累。
“我是認真的。”
“本王不允許你們往來,尤其是私下里。”東方玄澤氣鼓鼓的離開,陳錦瞳無言以對,他認認真真將他們的過往說了出來,就如一次一次挖開了傷口,哪里知道人家壓根不相信,還以為她在敷衍塞責胡言亂語呢。
去你姥姥的,不信拉倒。
陳錦瞳也知這完全不存在科學立場的解說難以服眾,更不要說游說聰明絕頂舉一反三的東方玄澤了,算了算了,此事她成了話題終結者。
陳錦瞳還在浮想聯翩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膽戰心驚的四喜兒看了看屋子,發覺桌上的器皿還周正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架子上的古董一樣不少,這才放心的將實現探照燈一般落在了陳錦瞳的臉上。
發覺陳錦瞳面頰依舊白里透紅,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才舒口氣,“真是嚇死奴婢了。”
那一位生氣起來天下縞素了不得啊了不得,說真的一看到東方玄澤彈眼碌睛連陳錦瞳自己都惶恐。
此刻兩人已分開。
“小姐,不過話說回來,您如若果真喜歡他就要對他好點兒,您怎么能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呢”四喜兒胳膊肘子往外拐,聽的陳錦瞳眼內蘊出了詫異之光。
四喜兒啊四喜兒,我陳錦瞳才是你正經兒主子,你怎么不分軒輊了你陳錦瞳給四喜兒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但四喜兒哪里感受得到陳錦瞳的錯愕,急忙道“還是遠離太子殿下,您就一心一意對王爺好,這樣才好呢。”
“好吧好吧。”陳錦瞳不想四喜兒的碎碎念了,唯一能杜絕耳提面命的機會就是假裝全盤接受。
那四喜兒看陳錦瞳已知過能改,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四喜兒送了吃的給陳錦瞳,陳錦瞳細嚼慢咽,才吃了一個芒果,門口就有了笑聲,陳錦瞳詫然回眸,映入眼簾的是婀娜多姿的雪妃和七皇子,七皇子手中還推著一個木質的輪椅。
“娘娘”陳錦瞳無奈,只能起身迎接,那雪妃看陳錦瞳行此大禮,慌忙上前扼住了陳錦瞳的手腕,柔聲道“好好兒的,你我之間也繁文縟節了,好生見外。”
“瞳兒,母妃最近幾天都在祈福,我也忙得焦頭爛額不可開交,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
“那個”陳錦瞳指了指七皇子手中的輪椅,眨巴了一下靈慧的眼睛,“是送給我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