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慧塵大師據說是得道高僧,其實他們明面上是下棋,也并非的的確確的下棋,這慧塵大師能上知五百年,中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大概是他們有什么事情要聊。”
“哦。”陳錦瞳不免遐想,這慧塵大師究竟是個什么人,竟讓東方玄澤如此趨之若鶩,要知道,他可不是這樣的人呢。
在后山流連了會兒,一開始到后山那種撲面而來的新鮮感與神秘感已一掃而空,此刻帶給陳錦瞳的是一熟悉感,當風景看出熟悉感的時候也的確沒有必要留在這里了。
小丁快人快語,已看出了陳錦瞳的意思“大人我們回去嗎”
“扯呼。”
一會兒,陳錦瞳就到了禪房附近,因擔心小丁還有什么事,朝著大雄寶殿的位置努努嘴。
“去吧,他還在等你回話呢,就說陳大人千好萬好,一點兒問題都沒有。”聞聲,小丁笑嘻嘻一溜煙去了。
看小丁去了,陳錦瞳準備早點兒回去,此刻看看左近也沒有什么人,索性端端正正站了起來,推了輪椅往前走,結果才剛剛給走出去一段距離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陳玉瑩。
陳玉瑩和幾個官家女子走在一起,談笑風生逐漸靠近陳錦瞳,為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和唇槍舌戰,陳錦瞳握著輪椅朝著太湖石的未必閃避了一下。
何苦來哉
不是她怕,而是在陳錦瞳看來,和陳玉瑩的爭斗是毫無意義也毫無懸念的。
但那陳玉瑩就不同了,她老遠就看到陳錦瞳一人在艱難困苦的推輪椅,此刻靠近后睨視了一下陳錦瞳,唇畔的笑已逐漸擴大,“哎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三妹啊。”
“陳大人”陳錦瞳糾正了一句。
那陳玉瑩聞聲,哈哈大笑,陰陽怪氣道“不管是三妹還是陳大人,不都是一個瘸子嗎怎么,需要幫忙嗎”陳玉瑩靠近了陳錦瞳,陳錦瞳知來者不善,冷漠一笑。
陳玉瑩倒是望而卻步了,她知陳錦瞳武功高強,看陳錦瞳表情很奇怪,自然也不敢上前去撩撥,只微微一笑,目光冷凝。
“大家快看看,這就是半夜三更夜不歸宿的陳大人,也不知究竟陳大人在鬧什么鬼,消失的那么那么快,等她神出鬼沒的時候,大家再看,她的腿兒就成這樣了。”
眾人自然是不敢調侃陳錦瞳的,說真的陳錦瞳本身就不好惹,此刻有那膽小如鼠的早灰溜溜的消失了,有那中立派就那樣盯著她們看,還有那幸災樂禍的,竟不要命的靠近了陳錦瞳。
陳錦瞳冷笑一聲坐在了輪椅上,陳玉瑩看陳錦瞳不解釋不反駁,態度被動到了極點,她準備再接再厲,索性將陳錦瞳征服。
陳錦瞳的手緩慢的移到了發髻上,輕輕的撫摸著,而后手中多了一枚銀簪子。
在馬車上陳玉瑩若非運氣好,那銀簪子已結果了自己,在她看來陳錦瞳這等瘋魔之人完全有可能做出殺人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