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多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我們砸下一塊帶走,不然多可惜啊”陳錦瞳不費吹灰之力打了一個邊角,她也知前途兇險莫測,因此并不敢帶太多。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陳錦瞳握著木棍,遠眺了一下周邊的環境,此刻他們身處在一個葫蘆形的峽谷之類,無論是上游還是下游都郁郁蔥蔥,眼前全然都是純度很高的綠。
那鋪天蓋地的綠色迎面而來,形成了一張視覺沖擊力很強的網,看得人心曠神怡,陳錦瞳前世就學習過荒野求生,在野外尋找路徑也家常便飯,此刻她上下游都看過了,還是決定往上走。
下游一定水流浩大且潮濕,所謂百川歸海就是這么個意思,而上游就不同了,陳錦瞳等待東方玄澤的意思。
其實,他之前行軍作戰深入不毛之地,也經常為選擇路徑而煩惱,陳錦瞳看東方玄澤對自己的安排似乎并沒有異議,笑道“那就這樣走。”
“你好像對野外生存了如指掌”陳錦瞳不置可否一笑,伸手拉了東方玄澤兩人跋涉到了一一個山丘上,她為他指了指下面那叵測的綠色“王爺您看,那樹葉茂盛的一面就是東邊,東邊的日照和水源乃至于風都比較充沛,至于西邊,您再看看,葉片蔫頭耷腦無精打采。”
東方玄澤莞爾一笑,“倒是受教了,我一出門時常找不到東西南北,尤其在這等環境中。”
“其實甄別方向的方法多種多樣,我陸陸續續都告訴你。”陳錦瞳如數家珍,前世,這都是需要去學習的,并且是系統化的去學習。
陳錦瞳是個稱職的雇傭兵,她對一切都了如指掌。
懸崖上,鳳慶堯的情緒終于平復了,他命士兵漫山遍野尋找下懸崖的路,甚至于讓人編綴了藤條自己要下去。
看鳳慶堯這魔癥了的模樣兒,旁邊幾個人都震驚不已,鳳夕瑤已開始哭鼻子,她倒是想不到哥哥會這么在意陳錦瞳。
明明即便是哥哥和陳錦瞳在一起的時候,他表示出的也是一種冷眼旁觀和漠視的態度,但此刻陳錦瞳遇難了,他這局外人卻崩潰了。
“死了就死了嘛,公主,你也讓你哥哥節哀順變就好,怪什么怪也只能怪陳錦瞳時乖命蹇咯。”眼睜睜看著陳錦瞳遇險,這是多么美妙的體驗啊。
陳玉瑩想不到,自己千方百計想要消滅的人如今竟死在了沒有硝煙的戰場上,那懸崖峭壁高峻而陡峭,不要說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兩個大活人了,在她看來就算是黃鶴和猿猴也將兇多吉少。
聽陳玉瑩說風涼話,鳳夕瑤不情愿理會,“你也省省吧,此刻又說這些。”
“你看看令兄成了什么模樣去說道兩句嘛。”陳玉瑩指了指旁邊的鳳慶堯。
鳳慶堯頹敗的坐在一塊石頭上,正在喃喃自語,看那模樣兒就如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兒一般。
陳玉瑩看鳳夕瑤無動于衷,倒是感覺自己的好機會到了,她慢吞吞小心翼翼靠近鳳慶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