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夕瑤多么希望東方玄澤會選擇自己的立場,但東方玄澤呢,不過莞爾一笑已站在了陳錦瞳身旁。
一切行云流水,明明他們才是天生一對,這么一來倒好像是她在插足他們的戀愛,在破壞他們的關系了。
“王爺,您說好今日和我踏青去呢”看東方玄澤竟果真和陳錦瞳離開了,鳳夕瑤氣煞,在他們背后用力的跺跺腳。
東方玄澤回頭,丟出一個完全可以自圓其說的借口,“今日就不去踏青了吧,以后有的是時間,今日本王和陳大人還有點事情要聊。”
朝廷的事情重于泰山,作為一個局外人,且她還是中京系統外的吳國人,自然不能干涉。
明明知道這是借口,但鳳夕瑤竟連駁斥辯解都不能,那可真是難受極了。
他是眼睜睜看著陳錦瞳在橫刀奪愛,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走出老遠,依舊能看到望夫石一般站在王府門口的鳳夕瑤。
“望夫石,意悠悠,哈哈哈。”陳錦瞳取笑她,摸一摸自己的眉毛。
“她日日都找我,我已不能拒絕,今日終于同意出來踏青了,就遇到了你。”東方玄澤伸手刮了一下陳錦瞳的鼻梁,陳錦瞳一把將那不安分守己的手握住了,警告道“別亂動啊,亂動我咬你。”
東方玄澤將黃牌警告視若等閑,那手一把卡住了陳錦瞳的后腦勺,硬生生將陳錦瞳一扳,讓她湊近自己。
他的鼻息好像青松一般寧謐而悠閑,又好像雨后的空氣一般帶著一種淡淡的微涼氣息,兩人的鼻息很快交織在了一起,兩人的視線也凝結在了一起。
“不如本王先開始咬陳大人吧,不過從哪里開始呢”東方玄澤吊兒郎當的笑著,態度很是玩世不恭。
陳錦瞳習慣與征服別人,但卻不習慣被人征服,但奇怪的是此時此刻在他那熠熠生輝的眼神之下,陳錦瞳竟繳械投降了。
如果說戀愛也是一場攻堅戰,那么陳錦瞳則是心甘情愿的落敗了,她閉上了眼睛。
他盯著她看,能看到那清淺顫動的長睫毛,其實這么距離去看一個人,很容易將那人臉上一點點細微的瑕疵給放大,但他竟一點不在意,他的吻已鋪天蓋地的席卷了過來。
陳錦瞳只感覺自己心亂如麻,那種被占有的感覺竟也是一種甜蜜,她索性閉上了眼睛,安安靜靜的傾聽來自于內心深處的鼓點之聲。
砰砰砰
砰砰砰
許久后,東方玄澤終于停止了,而陳錦瞳早春心萌動面紅耳赤,她感覺眩惑,抱住了的東方玄澤,將耳朵貼在了他的胸口,他那強健有力的健康心跳聲好像鼓聲一般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