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即便你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一一都靠邊站。兩人怨聲載道了會兒,四喜兒也準備休息了,但此刻卻有人叩門,這讓四喜兒不得不去應門。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小太監,“王爺讓我來的,”那小太監開門見山,語聲不卑不亢,“王爺在別院喝酒呢,邀請陳大人聊點兒事,且不知陳大人有時間沒有呢”
那人探頭探腦看看屋子。
按理說這個點兒東方玄澤也已睡了,但今日倒是奇怪,他竟邀陳錦瞳促膝談心聽到這里,四喜兒料有什么事情發生,急忙點點頭去進入了屋子,她將陳錦瞳從睡夢中叫醒。
陳錦瞳還有點迷瞪,眨巴著撲朔迷離的醉眼,聲音朦朦朧朧,語焉不詳,“什么人找我,找我做什么不見我在睡覺嗎你推了去,我不要這個局。”
“大人,要是其余人來找您,奴婢早將他們拒之門外了,但關鍵找您的不是其余人啊,而是王爺。”四喜兒瞅了瞅陳錦瞳。
陳錦瞳聞聲,頓時來了精氣神,一骨碌就爬了起來,在這一瞬間,眼瞳都燦若繁星了,看陳錦瞳這雀躍的模樣,四喜兒哈哈大笑。
她急忙將外衣交給了陳錦瞳,“大人這就走嗎他邀您把酒言歡去呢,說在什么外苑,不知道呢。”
“沒事兒,今晚也涼爽,我此刻被弄醒了睡意全無。”陳錦瞳打了個哈欠,用力揉了揉肉惺忪的睡眼,穿了四喜兒遞過來的衣裳。
四喜兒還準備為陳錦瞳裝扮,但陳錦瞳已拒絕,在她看來,她是天生麗質難自棄之人,實在是不需要用金銀珠寶等等來偽裝自己,畫皮一事更是刪繁就簡。
門口那太監也等了一會兒了,見了陳錦瞳后,急忙打躬作揖,陳錦瞳看那太監面生,倒是奇怪。
一般情況,東方玄澤身旁的太監都是陳錦瞳的熟面孔,十有她都見過,但眼前這太監卻是個例外。
她壓根就沒有見過,此刻兩人一覿面,陳錦瞳玩味的笑了笑“他在哪一個別院呢,找我做什么”
“回陳大人的話,王爺在護城河旁邊的一個宅院呢,這是王爺飲酒作樂的地方,今日那鳳夕瑤在鬧騰,說是要給王爺表白,王爺既不能拒絕也不能接受,思前想后就讓老奴過來邀您也過去。”
這么一解釋,一切合乎情理了,這太監是在外苑伺候的,因此對陳錦瞳來說是個陌生人。
陳錦瞳不疑有他,一會兒就到了那宅院,但宅院里卻很安靜,陳錦瞳一進入就感覺氣氛詭異,但還是硬著頭皮往前走。
“王爺果真在里頭”陳錦瞳已半信半疑,她緊緊跟在那太監背后,那太監并沒有逃走,而是慢吞吞的靠近了陳錦瞳。
那太監這么友善的一靠近,陳錦瞳倒是放心了不少,“果真在這里呢,就在這個屋子,老奴進去看看。”
話間,那太監一溜煙一般進入了北面的屋子,陳錦瞳等了剎那不見有人出來,再等,一股晚風吹拂過一片濃郁的血腥味。
那腥臭味讓人想到了死亡,她后退了一小步,糟糕,情況和氣氛都很詭異,陳錦瞳退回兩步,但到底不甘心。
“算了,看一看就走”陳錦瞳進入了屋子,原來這屋子有后窗,那太監早溜之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