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叔激動的語無倫次。
“您以后也不要到處算卦吃西北風了,在我這里就好。”看吳叔忠心耿耿,陳錦瞳倒比較欣賞,雖他已年邁,但姜桂之性不改初衷,到是陳錦瞳比較放心的一類人。
吳叔聞聲,連連點頭,欷歔道“也不知夫人當日究竟在想什么,如花似玉名滿京華一美人兒竟莫名其妙就嫁給了陳百現,那陳百現是梟雄啊,十惡不赦的壞蛋。”
從他口中,陳錦瞳推理,自己的娘親一定很美麗。
“哎,那時節你還小呢,你怎么知道這些前塵往事”吳叔本沉默寡言之人,但聊到夫人的時候卻眉飛色舞,聚精會神。
從吳叔口中陳錦瞳知道了,夫人叫梅蘭竹,是個蕙質蘭心的女子,她十三歲就出名了,琴棋書畫無所不精,待人接物又恰到好處,有人看夫人猶如娉婷的花骨朵,送了個諢名叫“花蕊夫人。”
夫人貌美如花,是不少帝京男子的夢中情人,有人應多看了一眼夫人竟終身未娶,這喪心病狂。
但到今日為止,夫人為何會忽然之間決定嫁給陳百現也還依舊是個未解之謎,按理說這樣的女子眼界很高,她的擇偶標準一定不是陳百現那樣的。
陳錦瞳將一切事情都聽了,心頭的疑竇有增無已,目光闌珊,“好了,我知道了,你且去休息休息,這事情里頭只怕還有蜷曲,我來調查。”
張富帶了吳叔去休息,看張富去而復返,陳錦瞳打聽夫人的情況,原來那張富基本上沒有見過夫人,對夫人的事更一知半解。
“調查一下,追本溯源。”陳錦瞳說完起身離開。
回到府后,陳錦瞳有點困倦,吃了東西睡覺去了,才一醒來東方玄澤就到了,陳錦瞳喜歡的一笑“怎么,鉛筆已坐好了,怎么樣,好用不好用”
她這么一說,東方玄澤笑了笑,他拿出陳錦瞳的發明,陳錦瞳一看,除了橡皮擦,這個鉛筆竟和前世鉛筆沒有什么區別,但東方玄澤卻嗤之以鼻,“這個更難發揮了,你好自為之。”
陳錦瞳習慣了用硬筆,此刻寫起來行云流水倒提高了速度,且字兒也周正等大,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她認真起來一絲不茍,一口氣將地藏經抄寫完畢,這才丟開了鉛筆,東方玄澤看到這里,喃呢道“這鉛筆倒是很耐用,最主要還不占地方節約能源,不用清洗,我看時代需要。”
陳錦瞳暗示東方玄澤大批量生產,但東方玄澤不過淡淡一笑。
寫好了經文后,陳錦瞳只感覺心頭的大石頭也搬走了,盡管和其余人比較起來她的字兒還是差強人意,但和自己比較已有了質的飛躍,她相信在東方玄澤諄諄教導之下,不久的將來她也會寫出流暢美麗的字兒。
此事丟開不提。
夜幕降臨,晚餐桌上迎來了明月山莊的張富,那張老大等陳錦瞳吃了東西才靠近,“莊主,調查出個秘密,之前伺候夫人的貼身侍女絲絲如今尚在人世間。”
“查。”
陳錦瞳只說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