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詫異,但也當即明白原來東方玄澤并非“突如其來”,而是過來救自己脫離虎口的,她也是聰明人,忙道“什么字兒”
“本王前日不是教了寫了縱橫馳騁幾個字,那字兒怎么樣”東方玄澤這么問,陳錦瞳心略定,想不到東方玄澤的消息竟如此之快。
“還、還、還好。”陳錦瞳結結巴巴,一面說一面觀察皇上的臉色,皇上那皺著的眉逐漸舒展開了,似乎風暴已逐漸結束。
東方玄澤一笑“皇上,您倒是沒有看到她寫的那幾個字,鐵畫銀鉤可美麗極了,前日有人送了臣下一張趙孟頫的牧馬圖,上面的字兒就是縱橫馳騁,因陳大人看的心潮澎湃,臣下就教授了一下筆法的奧妙。”
“朕已看到了,敢是這幾個字兒”皇上起身,伸手將桌上的那張紙拿起來交給了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一看,立即點頭“真是青出于藍,是比之前寫的還張揚了不少。”
“不過信手涂鴉罷了,當不起王爺夸獎。”陳錦瞳下坡趕驢。
此刻皇上似乎已相信了一切,打哈哈道“原來如此,瞳兒你也不早說,退下吧。”
陳錦瞳從乾坤殿出來,兩人剛剛出來,東方玄澤就責備了一聲“你說說你,你寫什么不好,非要寫個縱橫馳騁,讓本王為你擔驚受怕,那天子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皇上消息靈通到讓人發指。”陳錦瞳翻白眼。
東方玄澤已不生氣了,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現在知道了我就明說了吧,皇上找兩人在監視你,今日風暴算是過去了,但明日怎么樣未來怎么樣,誰也說不準,你做任何事情都要多多考慮。”
“她們欺負我,我能怎么樣,任憑他們欺負我嗎的日恩要殺我,是我跑不快還是敵人的刀子鋒利呢”陳錦瞳皺眉看了看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其實也理解陳錦瞳,在那種情況之下,她實在是沒有必要任憑人霸凌。東方玄澤更清楚,目下不是建議或者提醒陳錦瞳做什么,怎么做的時候,而更應該讓陳錦瞳明白事體。
但卻需潤物細無聲水滴石穿循循善誘,一想到這里撇開了前一個話題,“最近可過的怎么樣呢那陳榮安已為刀下亡魂,府上人還欺負你”
“之前雪上加霜,此刻已好多了,誰欺負我做什么除了你有這個惡趣味,誰還有啊”陳錦瞳皺眉。
東方玄澤有點生氣,前面就是他的馬車,他氣沖沖上了馬車,用力拽了一把陳錦瞳,“走啦,回家。”
他們兩人就猶如剛剛冷戰又和好的小夫妻一般,陳錦瞳不情愿和東方玄澤同行,“我還要等我朋友呢,剛剛給和白落落約定在這碰頭呢,你先走吧,誰能欺負我啊”
東方玄澤冷漠軒眉,離開。
陳錦瞳等了片刻,看白落落過來了,她和一個女眷在聊,那女孩兒似乎在說什么俏皮話,引逗的白落落嘻嘻哈哈,靠近陳錦瞳后,那小姑娘行了個禮抿唇一笑離開了。
白落落看陳錦瞳在等自己,笑著一拳頭打在了陳錦瞳的胸口上,陳錦瞳也笑了笑,回敬了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