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問題,那福生早差人弄明白了,聽皇上這么問,頓時笑了笑,“皇上,那陳錦瞳桀驁不馴,在府上和大家面和心不合,只有她安排人家的事情,誰人能安排她別看侯爺似乎很厲害,但在陳錦瞳那里,她依舊我行我素,不停任何人指派。”
其實,皇上和陳錦瞳認識已許久了,自然知道陳錦瞳的心,輕輕點了點頭,面上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
她是寧肯看到陳錦瞳和東方玄澤暗結珠胎也不情愿看到陳錦瞳和顧恒暗送秋波。
此刻,已酉時前后,陳皇后過來送吃的,結果將那蟹釀橙才剛剛送到乾坤殿外殿,忽然就聽到里頭嘀嘀咕咕,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忽然發覺皇上竟的確在和福生討論關于陳錦瞳的婚事。
她聽到這里心頭一緊,握著托盤的手微微用力,指骨發白。
天聽天子這意思,陳錦瞳是要和東方玄澤珠聯璧合了,那東方玄澤本就是陳百現和她的冤家對頭,他們兩人沒結合之前都算計的他們要死不活,如若讓他們兩人永結同心,未來又會怎么樣呢
她顫栗了一下,也不到里頭送東西了,轉身就走。
夜色一點一點籠罩過來,陳百現也策馬進入了西宮,陳皇后已等了片刻,此刻看陳百現進來,陳皇后深吸一口氣起身將今日偷聽到的內容說了,催促道“她陳錦瞳再怎么不同意,再怎么不服管束,但畢竟也是你的女兒,婚姻大事要的是媒妁之言,這事情我們可要比皇上捷足先登。”
她攥著拳頭,盯著陳百現。
陳百現自然不希望陳錦瞳嫁給東方玄澤了,她希望陳錦瞳的另一半是個籍籍無名并且一輩子都不可出人頭地的人,“姐姐放心好了,阿弟回去后會好好的為陳錦瞳物色一個最好的對象。”
“那就好,你早點兒回去,最近聽說娘親要來了,人到哪里了”陳皇后聊過了大事后,隨意問了這么一句。
原來從閩南到中京還未修筑寬闊馳道,又是秋天,路上并不敢太著急唯恐老太太身體受不了,因此人還沒有走一半兒呢,陳皇后得到了消息后欣慰的笑了笑,姐弟倆聊了一些有的沒有的,臨別之際陳皇后依舊語重心長道“這事情你要快點兒,既然是給自己家的孩子物色對象,那一定要品學兼優的美男子,一定要百里挑一啊。”
正話反說,陳百現怎么可能聽不懂,聞聲,陰鷙的冷笑一聲點點頭離開了。
回到侯府,已經半夜三更,陳百現和下屬聊了聊,那人已為其出謀,“一般的人,譬如您找一個歪瓜裂棗,不說三小姐那邊不會同意,只怕連朝廷都不會同意,畢竟她現如今是個官兒。”
“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侯爺,”那下屬湊近陳百現的耳朵,嘀嘀咕咕了兩句,陳百現茅塞頓開,連連點頭,“你去安排,一定要提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