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看小二哥送了菜品過來,陳錦瞳一邊吃一邊道“我之所以怎么快讓自己“名花有主”也是有原因的。”陳錦瞳將陳百現和陳玉瑩的安排說給了白落落。
那白落落本是嫉惡如仇的女子,聽到這里驟然起身就要去教訓陳百現,陳錦瞳看白落落極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我的老天爺,我就怕你這樣才不敢將實情說給你,如今和盤托出了,你竟要和他們叫板去了,事情已被我處理過了,我們靜觀其變就好,你可不要惹是生非。”
“瞳兒,委屈了你,我剛還埋怨你呢,此刻一看,你確乎可憐。”白落落生出了同情之意,但陳錦瞳卻一點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好“可憐”的,“我都抱得美人歸了,我有什么好可憐的,不過話說回來,在這帝京你也要擦亮眼睛找個如意郎君。”
“我知道,但談何容易呢”如若果真有心水之人,她也不會一人到這里來喝悶酒了。
兩人聊了會兒,陳錦瞳忽然抽了一下鼻孔,起身道“你有沒有嗅到什么氣味”
“飯菜啊,還能有什么”白落落笑了笑,但看陳錦瞳驟然變的緊張而肅穆的神情,她知道陳錦瞳捕捉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頓時也有了危機感,攥住了拳頭。
陳錦瞳趴在窗口,盯著下面的車水馬龍看,古建筑和現代的高樓大廈不同,古建筑的高度不是很夸張,他忽然看到高車駟馬飛馳了過去,大概這一股神秘的香味就是那馬車里人飄散出來的。
陳錦瞳警覺的起身。
“你買單,我先走一步。”白落落急忙點頭,陳錦瞳從二樓跳下,追逐那縹緲的氣息去了,那氣味恍恍惚惚,時而濃郁時而消弭,過連個轉彎后,馬車不見了,氣息也蕩然無存。
要不是陳錦瞳剛剛給嗅的真切,此刻甚至于要懷疑是否自己的嗅覺出了什么障礙,她停頓在這巷子口,但一絲一縷的氣息都不存在了,她只能唉聲嘆息退了出來。
遠處有一家生藥鋪,陳錦瞳看里頭有堂倌在忙碌,她一腳進入,乘對那氣息的敏感記憶力還鮮活,她需要甄別一下究竟那是什么氣味。
如若不是中草藥,那一定是什么香料了,但帶著中草藥氣息的想要寥寥無幾,她進入藥店,堂倌笑臉迎人,陳錦瞳拿出一兩銀子。
“我找個藥材,要不了很多,我自己來,你忙你的。”那堂倌也是見錢眼開之人,示意陳錦瞳自便,陳錦瞳撕開了衣襟捆縛醉了眼睛,讓視線屏蔽,果然嗅覺比剛剛給還敏感了,她靠近木架子,一個抽屜一個抽屜拉開去聞。
那堂倌看的可笑,但因拿了陳錦瞳的錢,卻不敢調侃,陳錦瞳一籌莫展,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忽然在一個抽屜內嗅到了幾乎一模一樣的氣味。
“對了就是這個”
陳錦瞳拿掉了眼罩,盯著那抽屜里的粉末看了看,抓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