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蜂蜜燕窩怎么也不見你們吃女孩兒家家的,吃這個最美容養顏。”陳皇后一面說一面捧著自己面前的蜂蜜燕窩,陳錦瞳敬謝不敏,至于白落落,她看陳錦瞳一口不吃,又發覺那蜂蜜燕窩的罐子是單獨的,急忙道“我在草原是從來不吃蜂蜜的,如今到中京也還如此。”
至于陳錦瞳,她說自己對燕窩過敏。
兩人找借口拒絕享用,好在陳皇后倒“善解人意”,話說到這里已不繼續了,陳錦瞳和白落落沾沾自喜。
從鳳坤宮退下來后,白落落依舊還提心吊膽,眨巴了一雙墨黑的瞳眸,“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催吐啊,會不會要命”白落落摸一摸肚子,舌頭靈活的在嘴邊舔了一下。
雖然膽怯,但話說回來,皇后娘娘為他們準備的盤中餐倒是色香味俱全。
“放心好了,人人都親眼目睹你我今日到鳳坤宮去了,她就是再怎么對我恨之入骨,到底也不敢明目張膽下毒,不要擔心。”陳錦瞳也算自我安慰。
所謂觀其所由、察其所安,那白落落也不是等閑之輩,早從陳錦瞳詭異的一舉一動中看出了端倪,此刻兩人站在十月份暖融融的太陽下,白落落道“現如今你可以告訴我了嗎剛剛給你好像老似的在找什么呢”
“郡主,”陳錦瞳看看左近并沒有什么人,但依舊還是本能的湊近了白落落,“我懷疑上一次嗅到的那奇怪的氣息來自于鳳坤宮,但今日卻沒找到證據。”
白落落已觸類旁通,“哎呦”了一聲,“你竟有這心思呢,你利用我啊”
“交朋友不就是為了利用嘛,再說了,這叫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嘛。”陳錦瞳扯了扯嘴角笑了笑,白落落也哈哈大笑,“將來我也利用你,不然怎么算兩肋插刀”
真正的友情是互相幫襯和協助的,幸運的是這種友情存在于陳錦瞳和白落落之間,兩人還在這里閑聊呢,陳錦瞳忽然看到了熟面孔。
不遠處七皇子焦躁的跟在一個太醫背后朝著長寧宮去了,從七皇子那形態似乎可以看出他內心的百感交集。
之前陳錦瞳得益于七皇子的奔波這才從監牢里出來,如今事情雖早過去了,但陳錦瞳卻記憶猶新,拉了一下白落落。
“老七對我有恩,我過去看看他怎么樣了”七皇子雖然是目前最得力的王儲繼承人,但圍繞著他的算計與陰謀卻比比皆是,陳錦瞳是盡可能的去幫他,倒魚水相諧。
白落落眼瞅也沒什么事,倒是情愿跟在陳錦瞳背后,她健步如飛,一會兒就站在了七皇子背后,七皇子看陳錦瞳來了,剎住了腳跟問好。;
陳錦瞳從七皇子的眼神已看出事情非比尋常,他焦慮極了,臉上的表情也很氣餒,看到這里,陳錦瞳立即問“七殿下這是做什么去,怎么還有憂心忡忡的呢”
"瞳兒,這”七皇子拉住了陳錦瞳的手,她斜睨了一下周邊,壓低聲音道“我母妃生病了,倒是個奇怪的病,醫官已開了不少藥材,卻無濟于事,如今我哪里有不擔心的”
陳錦瞳急忙追問,七皇子將母妃的病情一五一十說了。
陳錦瞳一聽,發覺的確是個怪病,又朝旁邊的醫官打聽具體情況,那醫官詳略得當的說了說,她又一思索,這癥狀倒似乎契合了曼荼羅中毒后的某些模樣兒。
因她和七皇子私交不錯,所以也準備過去看看雪妃,七皇子點點頭,“你也和母妃說說話,沒準兒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