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還是好自為之,莫要自己耽誤了自己。”陳錦瞳已和陳皇后徹底識破了臉皮,陳皇后聽到這里,轉身氣急敗壞就摑陳錦瞳的耳光。
陳錦瞳好整以暇看著她。
她是雇傭兵出生,敵人的一舉一動乃至于接下來會做什么,她都了如指掌,在陳皇后轉身的一剎那,她就預感到她要丟耳光了,所以那手一過來,就被陳錦瞳一把卡住了。
陳皇后眼神邪佞,銳利猶如毒箭,似乎可以將陳錦瞳射個千瘡百孔。然而陳錦瞳竟一點恐懼感都沒有,她用超然物外的平靜來面對猝不及防的壓力與危險,她那熠熠生輝的黑瞳同樣凜冽,冰冷。
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倨傲與蔑視,陳皇后抽回了手。
“陳錦瞳,你是非要和本宮對著干了”
“公義,道義,我跟在這背后走,至于對著干不對著干,我可沒有想那么多。”陳錦瞳的確可以和陳皇后握手言和。
但前提是她必須放下屠刀,做一個真正表里如一的母儀天下之人,而不是如此掛羊頭賣狗肉,生活在各專業紅層出不群的表演里。她可以表演來征服一切觀眾,但卻不能用表演來說服陳錦瞳,讓陳錦瞳心悅誠服。
“好,好,”陳皇后氣壞了,氣若游絲一般“陳錦瞳,你好得很,你好得很啊。”
“娘娘也不孬,如若沒有什么事情,臣下就先走一步了。”陳錦瞳轉身就走,并不給陳皇后應有的面子。
“回來”今日陳皇后可不會讓她輕而易舉離開,她暴喝了一聲,左右幾個侍衛侍女已擋在了陳錦瞳的必經之路上。
說真的,陳錦瞳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在鳳坤宮大打出手,這一刻,當她看到那一群人迫近的時候,深吸一口氣,銳利的眼已經直勾勾的落在了眾人身上。
“做什么,要和我動手嗎”陳錦瞳向來隱藏的很好,從來不讓人知道自己本領如何,武功怎么樣,因此在他們看來她是那種頂多會一星半點兒拳腳功夫的人,充其量不過是三腳貓罷了。
氣氛僵住了,陳錦瞳能聽到自己沉穩的呼吸和心跳,回頭颯然看了看陳皇后,陳皇后肩膀在顫抖,頭頂的鳳冠在波動,她面上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一股燃燒的怒焰填滿了她的胸膛,“反了你了,今日陳錦瞳大鬧鳳坤宮,著即拿下。”陳皇后的理智已被那熊熊烈焰吞并了,一切燃燒的一干二凈。
陳錦瞳打鼻孔里哂笑了一下,握著拳頭做了個禮尚往來的動作,她不想用武力來解決任何問題,但如若情況危殆,當只能用武力的時候,她會義不容辭。
然而就在這求一觸即發的戰斗里,一聲尖銳的嗓音敲碎了這一切,“報,報,報禍事了,娘娘,禍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