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澤攏在袖內的手已攥住了陳錦瞳的柔荑,陳錦瞳寧謐一笑,將頭靠在了東方玄澤的肩膀上。
“愛情就如牡丹亭之游園驚夢,愛情啊,本就是夢到醒不來的夢。”陳錦瞳說完笑睨了一下顧恒。
顧恒對陳錦瞳的愛引而不發,他一到中京就對她情根深種,哪里知道他這邊還未下手那,東方玄澤已捷足先登。
此刻看涂抹著情投意合的模樣,顧恒的心早千瘡百孔,但竟還要強顏歡笑。
兩人言來語去的時候,有個堂倌握著一面銅鑼走向了他們,陳錦瞳急忙示意顧恒給錢,兩人都給了銀子,那堂倌卻拉了一下陳錦瞳的衣袖,動作鬼鬼祟祟,陳錦瞳道“做啥”
“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那堂倌涎懇求,陳錦瞳本是好好先生,點頭尾隨那人而去,那人帶陳錦瞳到后堂去,陳錦瞳一行走一行問“你帶我到這里做什么”
“鳳哥兒要見你,姑娘,剛剛給姑娘崇論宏議驚天地泣鬼神,您這邊一開口我們今日登臺亮相的角兒就聽到了,鳳哥兒在中京聲譽鵲起,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要見一件還不可能呢,姑娘倒是運氣好了。”
“呵呵呵,”陳錦瞳才不去呢,她可不想和梨園內某些人有瓜葛,如若不是東方玄澤邀請,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到梨園來。
朝廷的官員有明文規定,不可沉迷于聲色犬馬,聽一聽那靡靡之音就罷了,但那堂倌已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一座樓,“鳳哥兒在里頭等您呢,不過是邀請您喝一杯茶罷了,他表演這風箏誤多年,除劇目編劇外,其余人哪里知道音樂里頭那細膩而傷感的東西呢”
陳錦瞳待要不去,但卻似乎有傷人自尊,待要去又怕有危險,是以蹀躞不下,然而那紅樓內已有了一聲縹緲的琴音。
那弦索之聲縹緲極了,聽一聽猶如人間四月的櫻花在墜落,紛紛揚揚,又好像春閨夢里人的嘆息,帶著一點意猶未盡的傷感,陳錦瞳抬頭一看,看到紅樓的二樓上剛剛那戲目里的演員在彈奏。
他手中握著琵琶,妝還來得及卸掉,豐腴雪白的手指頭上下移動,一串一串美妙的音符已流淌了出來。
陳錦瞳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神秘感,那神秘感伴隨著琴聲已兜攬住了她,她此刻對樓上人笑了笑。
“那位姐姐,你等等啊,我來了。”
陳錦瞳很快到了二樓,二樓裝潢的金碧輝煌,地上貼著油光可鑒的水磨石,屋梁上有螺殼和玳瑁、琺瑯,窗簾是簡單的縐紗,上沒有圖案,完美的中和了珠光寶氣帶來的媚俗。
她看到這里先自喜歡上了這屋子,再看那背對著自己的女子,那女子纖腰楚楚,個頭很高,在那個時代這樣海拔的女子畢竟少見。,,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