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責備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寵溺,陳錦瞳嗤笑“大家誰不知道誰幾斤幾兩,她如若能將我怎么樣,我此刻還能和王爺您在這里聊天嗎”
“陳錦瞳,你”
東方玄澤恨鐵不成鋼,對陳錦瞳怒目而視,陳錦瞳看他這模樣,忙斂眸道“不過說正經,那春蘭已打入天牢了,你知我和大理寺卿向來沒有什么交集,如今我人微言輕話是說不上的,人也見不上,倘若陳皇后授意那大理寺卿毒殺了春蘭,如之奈何”
“所以呢”東方玄澤攤開手,好整以暇的看向陳錦瞳,他在等,等一個結論。
“所以”陳錦瞳皮笑肉不笑,湊近東方玄澤,“所以我要借船出海啊,您是王爺,您想到大內監牢去不是易如反掌,今日我看那春蘭似乎要坦白,但卻欲言又止,她投鼠忌器,何不王爺您提攜下官到監牢里去一探究竟呢”
東方玄澤就喜歡陳錦瞳這諂媚自己的模樣,明明不會巴結人卻還要假裝技巧很純熟,那種神態讓他忍俊不禁,東方玄澤愛憐的刮了一下陳錦瞳的瓊瑤鼻,慢悠悠起身“放心好了,本王自有妙計。”
其實,事情的經過他是道聽途說來的,但東方玄澤卻心明眼亮,他知此事定是皇后娘娘在操辦、在擘畫,因此也想借此機會給陳皇后迎頭痛擊。
是夜五更三點,東方玄澤帶了一葛衣小廝兒到刑部大牢去了。他本天潢貴胄,自和陳錦瞳截然不同,他想要探監輕而易舉。
陳錦瞳呢,灰溜溜跟在東方玄澤背后,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她眼睜睜看著他拿出一面金牌,也眼睜睜看著牢頭點頭哈腰將他們請到了里頭。
過黑漆漆深邃的甬道,再往前走是一單獨的牢房,陳錦瞳屏息凝神朝著里頭一看就看到了蜷縮在干稻草上的春蘭,那丫頭已被酷刑折磨的遍體鱗傷,此刻奄奄一息。
她看到東方玄澤帶了個小廝兒進來,眼神不禁錯愕,滿是意外。
“你們退下吧,本王有幾個問題要問。”東方玄澤言簡意賅,回目看了看跟在背后的幾個侍衛。
牢頭并沒有立即退下,他摸了摸酒糟鼻,有點為難道“之前裴大人已說過,任何人沒有刑部那邊的批文不可單獨靠近春蘭。”
“哦”東方玄澤笑了,后退了一步,那一步具有前所未有的壓力,似乎從他腳下產生了一股凜冽之氣,以至于威懾的牢頭節節敗退,他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危機,東方玄澤好整以暇的盯著牢頭,“本王也是那任何人之一咯”
“啊,這”
那牢頭行了個禮急忙閃避,率領了自己那一群小嘍啰離開,陳錦瞳看牢頭和隨從一鼓作氣離開了甬道,這才靠近東方玄澤。
“這太監的衣裳王爺您從哪里弄來的啊,有點尿臊味。”這句話陳錦瞳憋了一路,此刻終于不平則鳴。
東方玄澤道“不要惺惺作態,有什么疑點快問,等會兒裴大人來了就不好了。”雖然他是王爺,但畢竟這案是裴大人負責的,他私下里見罪犯的確不是律法允許的事。
陳錦瞳忽略掉了嗅覺上的刺激,湊近一步盯著躺在干稻草上的女孩,春蘭已奄奄一息,陳錦瞳道“我長話短說了,能救你命的人只有我們,此刻你還要瞞天過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