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陳錦瞳不能解釋的她蹙眉,氣鼓鼓道“我是的確有一肚子的疑問這才過來,就這小太監的衣裳也是事急從權罷了,你可不要東拉西扯。”
“設若那春蘭不是你們殺的,”裴炎捻須一笑,“兇手也是尾隨你們進來的,如今你們可解釋的明白嗎我是大理寺卿,如今這案件到我手中了呢。”
大理寺卿裴炎小人得志的一笑,詭異的眼似的盯著他們。陳錦瞳終于明白了什么,她指了指裴炎,“所以說你是皇后娘娘的人”
裴炎不可置否冷笑,再次發號施令“拿下”。
一群皂隸已七手八腳將他們抓住,來了個五花大綁,因東方玄澤和陳錦瞳身份地位特殊,所以裴炎并不敢太過分,而是將事匯報給了天子請求裁決。
夜半三更,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被帶到了乾坤殿,我朝定律,天子五更天就要起床聞雞起舞,此刻皇上已舞劍一輪,正準備吃早膳,裴炎急吼吼進入乾坤殿,將事匯報。
皇上一聽,怒不可遏。
一剎那后,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已被帶到了內庭,皇上丟開長劍,正襟危坐,厲聲道“好個陳錦瞳,好個東方玄澤原來是賊喊抓賊的獨幕戲,說說吧,為什么要聯手毒害雪妃”
皇上怒沖沖,死死的盯著跪在面前的兩人,東方玄澤并沒有申辯,而陳錦瞳自認為皇上是通情達理之人,急忙道“皇上,我們是去調查案子的,自然不會殺人滅口。”
陳錦瞳將自己如何看出疑點,如何懇求東方玄澤帶自己化妝進入,并誰人如何暗箭傷人等等都一五一十說了。
但裴大人卻也有自己的一套說辭,“皇上,微臣看他們是胡扯呢皇上您有所不知,這陳大人可厲害極了,她的武功高強,即便是沒有弓也可發弩,這是陳大人的西安新研發啊,還請皇上您明察秋毫。”
“我是會武功,還沒如此出神入化”陳錦瞳冷漠回了一句。
看陳錦瞳回嘴,裴大人又道“這案是皇上您下了圣旨任何人不得參與的,他們如若果真希望調查為什么不白日里遞文書或者與臣下詳談呢,這里頭還有貓兒膩啊,皇上,微臣請求殺了這兩人以振朝綱,以明律法”
“陳錦瞳”皇上瞅了瞅陳錦瞳,“這是你作繭自縛了,朕的圣旨你也當一清二白。”皇上發怒,丟了圣旨下來,陳錦瞳一把握住了圣旨,哭喪了一張臉什么都說不出,她懇摯的視線求助的落在東方玄澤身上。
按理說他該雄辯才是,但此刻的東方玄澤卻在玩“沉默是金”。
“王爺說兩句啊”陳錦瞳提醒。
東方玄澤終于如夢初醒,他純澈的黑瞳盯著正襟危坐的皇上,“萬歲,此事的不是臣下和陳錦瞳做的,第一,我們和雪妃從來沒有過節,這即便是有,依陳大人和臣下的智慧,什么辦法殺人不好過去暗算非要用曼荼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