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辨能力從“上輩子”就在培養了,而她并沒有什么漏洞百出的歷史,因此即便是被咄咄逼人的陳皇后拿下,也并沒有捉襟見肘。
陳皇后盯著陳錦瞳的背影,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此刻的陳錦瞳早被千刀萬剮了,陳皇后看陳錦瞳離開,松開了攥著的拳頭。
“娘娘。”是嬤嬤眉壽的聲音,陳皇后微微回頭,回過神來,“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陳皇后看了看眉壽。
這深宮老嬤在她身旁已伺候了多年,兩人眉目之間就可傳遞訊息,何勞開口而這一年多來,為對付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這嬤嬤也沒有少出謀劃策。
“娘娘,您是否已在懷疑聯姻背后的動機”
“本宮看東方玄澤的動機不純,陳錦瞳就更不言而喻了,她需要的是自保,而東方玄澤就是她的盾牌,也是一把劍啊。”這才是陳皇后刺探的真正目的。
在她看來,他們之間怎么可能有什么正兒八經的愛情東方玄澤對陳錦瞳是算計陳錦瞳對東方玄澤是利用,僅此而已。
她決定找時間繼續問一問。
自那日和他們吃了團圓飯后陳錦瞳回去身體就不“舒服”了,所謂“病來如山倒”,如今病骨支離的陳錦瞳已沒有辦法去聚餐了,老太君還親自過來看了看,發覺陳錦瞳哼哼唧唧,叮囑多喝水多休息。
等老太君離開,陳錦瞳一骨碌起身,問四喜兒“走遠了”
“已去得遠了。”四喜兒偷笑。
說什么陳錦瞳都不去參加鴻門宴了,最近陳錦瞳將白天的時間都用在了鉛筆廠和朝廷的事情上,已是忙碌到不可開交,有時半夜三更回來,有時索性徹夜不歸。
陳錦瞳這小院看來是和前院粘連的,但當初為冷落陳錦瞳,陳榮安讓人修筑了一道高高的院墻,因此,別院硬生生變成了獨棟。
這也給了陳錦瞳方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這一晚陳錦瞳后半夜才回來,她會飛檐走壁,所以不擔心會暴露。
之前陳錦瞳如若回來的太晚,就選擇從后院翻墻,但最近老太君回來了,她不敢造次。老人家那邊的侍衛多了去了,且一個個都不簡單,如若被抓住就說不清楚,所以陳錦瞳選擇從前院過來。
一路暢行無阻,前院的侍衛并沒有什么厲害,不過是籠子的耳朵擺設罷了,她輕盈上了屋頂,侍衛們還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呢,她滿以為這深更半夜大家都睡了,但哪里知道前院竟燈火輝煌。
似乎還有點嚴陣以待。
反正也這個點兒了,也不著急回去睡覺,被秋風一吹她倒是清醒了不少,飛到了墻頭,盯著那院落里看,原來是陳百現啊。
陳錦瞳偷笑,看看看爹爹你老人家夜不能寐了不是白天琢磨著折騰我也就算了半夜三更竟也琢磨著要消滅我。
既來之則安之,不偷聽兩句可不成,她屏息凝神趴在墻壁上,從她這個位置看過去能看到半開的窗戶,能看到里頭交談的人。
陳百現對面是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那后生大概有二十歲左右,因距離比較遠,陳錦瞳只能看出性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