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還是擔心,如若瞳兒和這個鳳哥兒都幫助他,孩兒豈非危險了。”之前已說過,這顧恒是除卻七皇子外最有資歷做皇儲繼承人的,他的擔心一點不多余。
“必要的時候,還是要小心謹慎,但切不可懷疑陳錦瞳。”雪妃還是比較相信陳錦瞳。
叮囑了兩句看看時間也不早了,雪妃看七皇子一籌莫展,笑道“你看看你,倒是胡思亂想了,走吧。”
母子二人歡歡喜喜而來,歡歡喜喜而去。
陳錦瞳路過平康里,發覺路上有艾草團子的,剛剛過了清明節,時令前后的艾草團子味道最好,她恍惚四喜兒和九星都很喜歡吃這個,買了一大包提溜到了馬車上。
很快就回到了侯府,陳錦瞳轉悠了一圈卻不見四喜兒和九星,后院安安靜靜的,但門卻敞開著。
平日里只要陳錦瞳回來,四喜兒和九星就會迎接她,哪怕是半夜三更。
陳錦瞳暗暗心驚,驀地猜想到出了什么狀況,下一刻果兒已氣喘吁吁從外面跑了進來,一見陳錦瞳她拉住了陳錦瞳的手腕,急切道“主兒,您下午跑到哪里去了,快走出事了,快”
那果兒拉了陳錦瞳拔足狂奔,顯然是急如星火的事,路上陳錦瞳也來不及去問,剎那后兩人已到了陳玉瑩的院子。
陳玉瑩趾高氣昂在罵人,四喜兒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旁邊是兩個虎背熊腰之人,這兩人顯然剛剛動武過,看起來表情很兇殘。
四喜兒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竟是一動不動,再看,九星已被另外兩個侍衛圍住了,看陳錦瞳到來,九星大叫了一聲“大人”陳錦瞳提口氣沖到了四喜兒面前,只見四喜兒已昏了過去,她身上的傷口很多。
“四喜兒,四喜兒。”陳錦瞳搖晃了一下四喜兒,但四喜兒還是沒有醒來。
她這粗略一看已發覺四喜兒遍體鱗傷,不但有皮外傷還骨折了,換言之,此刻的四喜兒之所以還活著不過是運氣罷了。
這叫隔山打牛她不能奈何陳錦瞳,竟找陳錦瞳的部下來動手,看到四喜兒這模樣,陳錦瞳心如刀割。
她緩慢的將四喜兒放下,怒目瞪視那兩個侍衛,就在那兩個侍衛反應都沒有來得及的時候,陳錦瞳一個擒拿手已抓住了左邊那個人,隨后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那人已倒抱著是手腕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陳錦瞳飆舉電至,已折斷了另外一人的手腕。
這兩年來陳錦瞳鮮少表露出自己的武功,她今日這一出手,嚇到了陳玉瑩,若非陳玉瑩是自己的“姐姐”,今日這筆賬陳玉瑩也難辭其咎。
看陳錦瞳狂怒之下竟一口氣傷了兩個侍衛,陳玉瑩哪里不怕她膽怯的后退,恨不得立即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陳玉瑩”陳錦瞳步步緊逼,要不是看四喜兒奄奄一息很需要及時的治療,她一定要教訓教訓陳玉瑩。
陳玉瑩膽戰心驚,哭了起來,這么一哭吸引來了是大夫人,大夫人立即主持大局,“陳錦瞳,你瘋了不成你回來就傷人,如此不分皂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