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老太君立即恢復了和顏悅色,“這都是小輩之間的摩擦,一大家子人怎么可能沒矛盾,我來主持大局,今日事就算了,瞳兒,你也去看看四喜兒,這還沒好起來呢。”
被老夫人這一提醒,陳錦瞳立即想到了可憐兮兮的四喜兒,轉身就走。
一切都結束了,盡管看起來大家都有點兒狼狽。
倒后院屋子,陳錦瞳立即給四喜兒看傷口,哪里知道這一看卻查到了四喜兒身體內的其余疾病,“從脈息看,這是心臟病。”
“心臟病”四喜兒和顧恒都詫異極了,對他們來說,內科里頭的“心臟病”是個新名詞,而陳錦瞳之所以這么斷定,也并非全然根據此刻四喜兒的狀況,之前四喜兒時不時的就“心如刀絞”,那時候開始陳錦瞳就讓張富找了醫官來看。
她已為其開藥,但這病調理起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此刻四喜兒的狀況和之前犯病時候一模一樣,因此陳錦瞳下了斷語。
“不著急,我找人來。”雖已經半夜三更,但有王爺一句話,還是來了個了不起的醫官,那醫官看了后,陳說道“的確是心病,還是遺傳的心病,目前小人才疏學淺是不敢治療的,風險太大了,要開膛破肚呢。”
“哦”真是難得,盡管生病的僅僅是陳錦瞳的一個侍女,但顧恒卻還是表示出了高度的關心,“你給推薦個人瞧一瞧,銀子什么的都好說。”
陳錦瞳睨視了一下那醫官,那醫官沉思了片刻,捻須道“這個病目前只能去太淵山找無解神醫,不然只怕姑娘的命就報銷了,我這里只能開一點兒鎮痛藥,大人不要著急,握著就開藥。”
陳錦瞳了解到在中京附近有個地方叫太淵山,那太淵山內有個醫中圣手叫“無解神醫”,此人醫術高明,且還樂于助人,但就是距離比較遠。
“九星,準備車架。”陳錦瞳當即準備冒險前去,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忽略掉了夜色。
“這就去嗎需要本王找幫手嗎”顧恒看向陳錦瞳,陳錦瞳大搖其頭,笑道“不就是去求醫問藥,找什么幫手”
其實她有自己的念頭,此事宜早不宜遲,一旦被什么人聽去了,路上就真正有危險了,她是腹背受敵。
顧恒看陳錦瞳已經準備走了,抱拳道“好吧,一旦你什么時候需要人幫助,不要忘記了本王就好。”
“一定。”
馬車已準備好了,四喜兒被九星抱著放在了馬車內,陳錦瞳也準備上馬車,但誰也想不到發生了變數,就在馬車移到正門的時候,幾個灰衣服的太監已迎面走來,看到這一群趾高氣昂的太監,陳錦瞳的心莫名跳了一下。
“陳大人”打頭的太監是鳳坤宮內伺候皇后娘娘的王振,王公公道“皇后娘娘深夜召見您到宮里去見駕呢,也不知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咱家是照章辦事,請陳大人立即動身。”
還能是什么事情
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說陳錦瞳“欺負”了陳玉瑩,以至于驚動了剛剛巡游回去的陳皇后才有了這一出,陳錦瞳思量了少頃,冷漠一笑“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