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等親眼所見,但真正給他們迎頭痛擊的并非屬下等,而是另外一群人。”原來,第一波江湖人才是陳皇后安排的。
“這么說來,他們得罪的人可真多,竟除了你們還有其余人”陳皇后握著熏香爐嗅了嗅,漫不經心的問。
不管怎么說,心頭大患已除,至于真正將他們逼死的人是誰,似乎已無關緊要。
“的確還有其他人。”那長官為陳皇后描述了那群人的陣容和妝容,陳皇后一聽,眨巴了一下狡黠的眼,猜想了無窮盡,但依舊不知究竟那是誰的衛兵。
“罷了,退下吧,最近不要興風作浪,免得露出馬腳。”陳皇后對這一群人揮揮手,大家風流云散。
人群鳥獸散,她依舊耿耿于懷,到底沒能想清楚那是一群什么人。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同歸于盡,此事讓不少人笑逐顏開。
侯府已收到了來自朝廷的飛鴿傳書,陳錦瞳下午遇險,后半夜遇害,翌日一大清早消息已不脛而走,大夫人還在梳妝呢,伺候她嬤嬤已笑嘻嘻打開簾子迎了陳玉瑩進來。
那陳玉瑩笑了個滿堂彩,咕噥道“娘親,真是喜從天降啊。”
陳玉瑩盼星星盼月亮都在等他們的噩耗,今日終于得償所愿,自喜上眉梢。大夫人聽了后,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條縫,“這么說來,本夫人的心頭大患算是沒有了”
“他們兩個,一個是我們的眼中釘,一個是我們肉中刺,如今都沒有了,全軍覆沒,娘親”陳玉瑩歡喜的抓大夫人手。
夫人眼瞳一亮,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真好啊”
見娘親似乎有病,陳玉瑩微冴,“娘,您怎么了啊本是萬千之喜,你怎么愁眉苦臉的”陳玉瑩這么一問,不等大夫人回答,旁邊的嬤嬤好為人師,道“小姐還不知道呢,夫人這是心病。”
“心病”陳玉瑩更詫異,忙追問。
原來,自從前一段時老太君回來后府中的一切權利都潛移默化到了她手中,大夫人之前還有威權,如今已全泯滅。
而陳百現接二連三迎娶了兩個姨娘,一個貌美如花將大夫人比的一無是處,一個胸有點墨出口成臟,臺面上的事處理的井井有條,將大夫人又比了下去。
她已是殘花敗柳了。
那陳百現也是色中餓鬼,已許久不和大夫人耳鬢廝磨,自來了倆姨娘后,徹徹底底將大夫人拋諸腦后。
她左思右想只感覺岌岌可危,“最近我時常夢到你哥哥,你哥哥還是之前一般。”大夫人一面說一面摁壓了一下眼角。
陳玉瑩午夜夢回也經常夢到哥哥,此刻被大夫人一提說,頓覺傷感,凄楚的淚珠兒撲簌簌滾落在了衣襟上。
少停,那嬤嬤召了醫官進來,幾個醫官看了大夫人的病,開藥后離開了,看大夫人心情沉郁,她也不好多說什么轉身離開。
北房內,陳百現正襟危坐,吹胡子瞪眼睛。剛剛倆姨娘結束了一場糾紛,糾紛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幾兩銀子而已,這倆姨娘什么都好,一個上得廳堂,一個下的廚房,只可惜兩人都唯利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