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算好,我連吳王面兒都沒有見到呢。”東方玄澤淡淡一笑,他也不著急,畢竟良好的開端已是成功的一半了。
再晚一點,玄歌也到了,三個人里唯玄歌這邊有了點兒進展,玄歌將自己的收獲告訴給了他們,原來鳳慶堯也并非一點援兵都沒有了,他在朝廷里和某權貴關系很好,那人已通過刑部尚書大人打通了關節,玄歌可以經常去看看鳳慶堯。
但前提是,一切都不能露出馬腳。
玄歌聽了東方玄澤的計劃,駭的瞪圓了眼睛,“王爺,您到皇宮去了啊”
“是啊,不然呢”東方玄澤倒沒有感覺有什么可奇怪的。
“為進宮,我處心積慮安排了多日,哎,您倒是厲害,說進宮就進宮了。”玄歌感慨系之,吳國的皇宮手背森嚴,想要到里頭去的確有復雜。
翌日晚,玄歌去見鳳慶堯,他一五一十將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的計劃說給了鳳慶堯聽,孰料鳳慶堯聽了后大驚失色,他一骨碌起身。
“什么他到皇宮去了你怎么能如此不謹慎啊,他如若加害皇上,我豈非更沒出頭之日了,再怎么說東方玄澤也是中京人啊。”
他不但是中京人,還是中京的王爺,身份地位都很微妙,很特殊。如今他到宮里,該又是嗎陰謀詭計,真不是鳳慶堯能預料的。
聽到這里,玄歌忙去解釋東方玄澤的意圖和用心,“此事已板上釘釘了,依照屬下看,王爺似乎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他一人單槍匹馬到我們皇宮,他能對天子怎么樣”玄歌解釋。
實際上,他不相信東方玄澤是具狼子野心之人。
“想辦法阻擋他,不要讓他到宮里去,更不要讓他靠近皇上,即便他沒有什么野心。”鳳慶堯看向玄歌。
這一晚玄歌從監牢回來,倒吊著一張苦瓜臉,陳錦瞳還以為鳳慶堯那邊有了什么問題,急忙過來問,玄歌憂心忡忡,他期期艾艾了老半天終于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陳錦瞳一聽,驀地笑了笑。
“所以說,你擔心王爺是來謀朝篡位的嗎”真是杞人憂天。
陳錦瞳幾乎要發笑,不要說東方玄澤沒有這狼子野心,即便是有,他們哪里來的力量啊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玄歌嘟唇,“反正情況不好,太微妙了,陳大人,我懇求您讓他出宮來吧,這樣大家都好。”
陳錦瞳聞聲,不過淡淡一哂,“放心好了,我給打包票,東方玄澤一點兒覬覦之心都沒有,他啊,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助你們西宮殿下脫離苦海。”
“果真”
“真,比珍珠還真。”陳錦瞳不但從言論上辯駁,還舉例說明,玄歌聽了后這才放心,跋來報往將消息帶給了鳳慶堯。
鳳慶堯一聽,“那也罷了,話說回來,他們要做什么哪里是你能左右的,如今你仔細盯著他,萬不可出問題,知道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