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懇求寬限,但他不肯,還對爹爹下手了,爹爹氣不過就去報官了”那女孩再次啜泣,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也是我們糊涂,自古來不都是官官相護,更何況一般的人哪里敢理論此事,爹爹的事情非但沒能解決,還將我搭了進來。”
小蝶愁眉苦臉,陳錦瞳看小蝶這模樣兒,嘆息道“不要怕,你如今已到了這龍潭虎踞之地,該有個完善的計劃,不要怕他征服自己內心的恐懼,好好的活下去,知道嗎”
“是,是。”那女孩立即點頭,陳錦瞳盯著那女孩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口看了看,不但發現了鞭子抽打的傷口,竟還看到了半月一般的牙齦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燙傷。
還好她隨身攜帶有刀傷藥,將一瓶白藥拿出來為這女孩料理傷口,小蝶淚水漣漣,“姐姐,謝謝你,謝謝你”
小蝶告訴陳錦瞳,這五皇子是個變態,最喜歡在床第之間折磨女子,迄今為止已許多女孩被作踐死了,陳錦瞳聽到這里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拳頭打碎五皇子的天靈蓋。
叮囑那女孩好生休息后,她從柴房走了出來,路上依舊在胡思亂想。
而夜深人靜,許多人都沉入了甜蜜的夢里,但也有為數不多的一些人還在為自己的計劃和仕途在奔波忙碌,哪里有瞌睡能睡
這一晚,國師大人在宣室殿內結束了和皇帝的長談,優哉游哉的走了出來,背后跟著幾個徒弟,東方玄澤規行矩步,一個不該問的問題都沒有。
他緘默著,平靜的尾隨在背后。
出了宮門后,一行人迤邐回到了府上,國師大人給某人飛鴿傳書一封信,此刻他才召見了幾個徒弟,眾人就鳳慶堯的事情七嘴八舌聊起來,大家這么一說,東方玄澤隱隱約約似乎明白了什么。
事情里頭的確有蹊蹺。
鳳慶堯遭人算計了
那封信上寫的是邀約的內容,這也是第二日的中午東方玄澤才知道的,翌日,國師大人帶了東方玄澤出府,兩人到了一家茶樓,這茶樓里安靜的很,才一腳進入,東方玄澤就知國師大人是來赴約。
沒有準允,他只能充當侍衛的角色站在外面。
東方玄澤還在考慮究竟國師大人約的是誰,那人已早早的到了,幾乎是前后腳的時間,東方玄澤看到一輛馬車風馳電掣而來,停靠在了茶樓外,接著一侍女去迎接,馬車內走出個富家子弟模樣的男人。
這人看來風流倜儻,嘴角始終掛著一個玩世不恭的邪佞冷笑,似乎對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他這一下馬車,有人立即去迎接,口稱“千歲”或“殿下”。
來了
是五皇子
東方玄澤靜待,剎那后朗然的笑聲已比人先到,接著才是一連串雜沓的腳步聲,到約定的屋子,五皇子對侍衛道“你們且在這里等著,注意點兒周邊的風吹草動,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