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畢竟不成,誰也不也知監牢里有幾個人是父皇的耳目,一旦泄露,不堪設想。”五皇子凝眸盯著對面人,許久后有了更進一步的成熟計劃。
“昨晚我已想過了,三天后就是上巳節,宮里循例還要祭祀,到時間你且推算,就說鳳慶堯是天魔星,是與生俱來的禍害,一旦留下,帝京將動蕩不安,建議天子”五皇子說到這里,手放在自己咽喉前,狠狠的比劃了一下。
“微臣知道了,殿下您放心就好,到時候還需殿下您在旁添油加醋說兩句呢。”
“自然自然。”
兩人聊過了陰謀詭計后,這才開始喝茶,接下來說的話就無關緊要了,話別后東方玄澤從屋子出來,對剛剛的一切不聞不問,似乎壓根聽都沒有聽到,但國師大人卻道“往年祭祀的時候你都是我的副手,今年也一樣,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
“是,師父。”
東方玄澤誠惶誠恐點頭。
還好,距離祭祀還有三天,他有充分的時間來安排一切。
今日雖鋌而走險,但卻有了收獲,倒是陳錦瞳那邊,她一大清早才剛剛到五皇子府上就被昨日膀大腰圓的嬤嬤抓到后院忙碌去了,那嬤嬤嗑瓜子監視她們,陳錦瞳和其余的女孩負責安排肴饌。
具體的事情不過是淘洗食材、打荷、傳菜等。
每當五皇子府上開筵宴就要邀請一行人,而一般情況來說,宴會都會推遲到晚上,以至于陳錦瞳不能開溜去調查,她心情比之前還郁卒。
“蔬菜都要清洗干凈,一遍一遍的來,外面還有呢,那姑娘,你們倆去弄進來。”那嬤嬤頤指氣使,命陳錦瞳和另外一個丫頭去搬運。
兩人苦不堪言,蔬菜可多了去了,弄了大半個天才弄完,接著是淘洗等等,忙碌到黃昏,有人送了窩窩頭給姑娘們吃,陳錦瞳氣壞了,她們做的事情這么多,這么辛苦,得到的不過是三個窩窩頭,壓根不能填飽肚子。無奈的是自己人微言輕,說什么也都沒用。
吃了窩窩頭后,大家休息一會兒,陳錦瞳借口上茅房,出去后在庭院內各處看了看,看到書房那邊幾個人走了出來,那是幾個老學究模樣的人,眾人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陳錦瞳知這是宴會的座上賓,也不敢看太久,再一次回到屋子,陳錦瞳暗忖今日勢必要有點什么線索,弄點兒什么動作出來,不然鳳慶堯恐怕要遇難。
思及此,陳錦瞳靠近了酒具,主動要求清洗。
她身上攜帶有蒙汗藥,準備見機行事。
宴會真正開始已是酉時,四五月的天已黑了下來,陳錦瞳和眾女孩過去送吃的,川流不息忙的人仰馬翻,有女孩抱怨不想在席面上伺候,陳錦瞳道“姐姐怕的話我來吧,保證不會出岔子。”
接著,陳錦瞳得以靠近內庭,她一看,內庭還有幾個太監對每一盤菜都嚴格的檢查,流程走的滴水不漏,還好她多長了個心眼兒,不然此刻蒙汗藥已被查出來了。
一切送到五皇子身邊去的菜品和點心酒水等都檢查過了。
但一刻鐘后,喝了酒水的眾人都昏昏欲睡。
當然是因為陳錦曈趁亂安排了一出好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