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解他的人頓住了腳步,有人用力在國師大人后膝蓋窩的位置用力。一頂,國師大人已再次跪在了角落。
接著幾個人面面相覷,話題再次銜接,有人義正詞嚴道“王上,既然天意已出,只怕禍國殃民之人是留不得了呢。”
此人一提醒,后面那一群人也都躍躍欲試,另一人咳嗽一聲,“是啊,王上,既五皇子以后要禍亂朝綱,不如早早的殺了為是。”
眾人已挑明了話題,他們本是太子黨,早對五皇子恨之入骨了。
其實更多人都看出了端倪,那是可以用來變幻字跡的紙張,但大家看破不說破。之前那些力挺五皇子的人,此刻也緘默了,五皇子求助的看向他們。
這群人垂頭喪氣,沒有一個強出頭的,他們也太會見風使舵了
“陛下,既是天意,之前五皇子也說了,天意哪里是人力能更改的,如今還請您順了天意而行呢。”用他的話來攻擊他,讓他無言以對。
“陛下,您要大義滅親壯士斷腕啊,萬不可優柔寡斷,今日一個錯誤的決定很有可能會鑄成大錯呢,還請吳王您立即行動。”有人幾乎在催促了。
“臣等附議。”
不少人七零八落的跪在了地上,一個好好的測天活動,卻頓時變成了一場羅生門事件,吳王那冷漠的眼斜睨了一下五皇子,五皇子汗流浹背。
“父王,一定是有人害我啊,對對是太子在害我呢,是他啊”五皇子打了個冷顫,推金山倒玉柱跪在了吳王面前,嗚嗚咽咽的哭著,一面哭一面委屈的陳詞。
其實,吳王畢竟聰明過人,他現在已不怎么相信測天了,凝目看向對面痛哭流涕的五皇子。
“他如何害你,他人還在深牢大獄呢。”吳王摸一摸下巴,好整以暇的看向他。
“父王,他們的人在害我,這里都是他的人,太子黨啊您怎么就視而不見呢,他們在構陷我謀算我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五皇子指了指眾人,剛剛那幾個持激烈言論之人,此刻惡狠狠的咬著牙齒,對其怒目而視。
“父王”五皇子看吳王不表態,迤邐膝行靠近吳王,“是他們啊,他們在算計我。”
“他們如何能算計你,他們一個也沒有靠近天王塑像,更沒有靠近這張紙,如今這是天意,老五”吳王嘆口氣,言若有憾,“你剛剛也說了,天意不是人力可胡亂更改的,那么就抱歉了。”
吳王已下定決心,吩咐道“殿前武士何在,將五皇子拖出去斬首示眾。”
“父王,父王啊。”五皇子屁滾尿流,跪在地上掙扎,說什么都不服從,想不到他一人之力竟也如此之大。
陳錦瞳靠近東方玄澤,“怎么辦”
東方玄澤道“不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呢,等會兒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