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也吃酒,吳國的酒水色香味俱全,且純度高濃度也搞,但酒精度卻很低,陳錦瞳吃起來沒完沒了。
亦或者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反正酒到杯空。鳳慶堯看陳錦瞳一杯一杯復一杯,也不阻撓,他越發打量陳錦瞳,就越發感覺到有什么失去了的記憶力在灌入腦海。
前世今生,今生前世。
倒是陳錦瞳,之前她就已確定了鳳慶堯的身份。此刻她能助人為樂,的確也開心,他們之間真正是“源遠流長”,斬不斷理還亂。
吃了酒水,侍女帶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去休息了,操勞了一天,兩人早累壞了。此刻不再提心吊膽,東方玄澤的倦意海潮一般的襲來,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反觀陳錦瞳,她倒還具有精氣神。
因他們兩人尚未行周公之禮,所以人家并沒有安排他們住在一起,兩人的屋子門對門,一眼望穿。陳錦瞳回來后,準備休息,此刻已將沉甸甸的頭面拿了下來,等鏡子里出現了一個簡約的自己時,她倒是愣住了。
穿越到古代后,日日穿層層疊疊的霓裳,佩花花綠綠不計其數的頭飾,如今刪繁就簡,水銀鏡里浮凸出的是一個現代人一般的自己,倒是讓她有點浮生若夢之感。
梳發完畢,準備睡覺呢,外面來了個侍女,那女孩兒笑嘻嘻,“陳大人睡了嗎
“怎么”陳錦瞳拉開門。
她是晚睡早起之人,這個點兒還不到作息生物鐘呢,那女孩笑的春光燦爛,“太子爺邀請您到后院敘話呢。”
“后院敘話”
陳錦瞳詫然,但卻答應了下來。后院距離前面也不過咫尺之遙,那丫頭握著紅燈籠帶路,兩人一口氣到了后院。
原來,鳳慶堯已等了一會兒了,陳錦瞳出現在鳳慶堯面前,兩人相視一笑,那小丫頭已知情識趣的離開了。
陳錦瞳笑睨了一下鳳慶堯,攤開手,“說什么呢嗨哦神神叨叨的,剛剛說了一車子的話,現在又要說了”
“瞳兒。”鳳慶堯的聲音狄醇厚好像開封的美酒,帶著一點沉醉人的靡麗,陳錦瞳被這么一叫,頓時愣住了。
前世,鳳慶堯也這樣叫過自己,在前世,他們有過很多親密無間的合作,兩人之間配合起來真正天衣無縫,羨煞旁人。
甚至于不少人都以為他們命中注定會在一起,哪里知道造化小兒如此調皮,竟讓他們一一都穿越到了一段陌生的歷史之中,陳錦瞳微微攥著拳頭,她只感覺心臟隱隱作痛。
猶如成千上萬只螞蟻在蠕動,那是一種悲憫的柔情。
“我帶你看個東西。”鳳慶堯靠近了陳錦瞳,他有點激動,伸手準備拉陳錦瞳,但卻被陳錦瞳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