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給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鳳慶堯綦切的叮囑,似乎陳錦瞳是三歲小孩一般,陳錦瞳收下了禮物,對鳳慶堯拱拳。
三個人依依惜別,看鳳慶堯策馬離開許久,東方玄澤這才淡淡一笑,“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可不是怎么說,上路咯。”陳錦瞳坐回到了馬車里,她從衣袖中抖索出一張地形圖,將之看了看,確定了目前的坐標,也鎖定了太淵山的方位和距離。
她托腮凝思了會兒,“王爺,過來看堪輿圖,不要背道而馳就糟糕了。”
東方玄澤也怕南轅北轍,畢竟這里人生地不熟,他靠近陳錦瞳,和陳錦瞳依偎在一起,兩人對著地圖指指點點,終于鬧明白了方向。
“那就在這邊,我們走。”
馬兒健步如飛,按照這時速來看,也不過一天的路程就到了,陳錦瞳感覺困,在馬車內養精蓄銳假寐,一路上東方玄澤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他時不時的冒出來幾個奇異的問題,諸如,“你和鳳慶堯,你們在多年前就認識嗎”
“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他為什么會對你這么好,你呢,為什么會對他這么好”
前世今生的秘密,只有陳錦瞳和鳳慶堯是知情人,此事未免太怪力亂神,索性陳錦瞳掛口不提。
但越是避而不談,越是讓東方玄澤感覺奇怪,在他看來陳錦瞳和鳳慶堯之間一定有什么斬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而陳錦瞳呢,她對鳳慶堯始終存在一種虧欠之意,一種悲憫之心,至于感情上,卻屬于一干二凈的關系。
一波一波的靈魂拷問都被陳錦瞳四兩撥千斤,輕而易舉敷衍了事,“我們就是投緣罷了,我也樂于助人,至于鳳慶堯,他也是知恩圖報之人,此外可沒有什么其余的關系,王爺將心放在肚子里,莫要胡思亂想嘛。”
陳錦瞳咯咯咯的笑著。
東方玄澤看陳錦瞳笑的光風霽月,也逐漸知道了,她和鳳慶堯的確是高岸為山深谷為陵的友情。
但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東方玄澤是放了心,但九星最近卻一點都不放心。
陳錦瞳幫他好不容易才引開了追兵,他帶著四喜兒跋山涉水,簡直九死一生,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無解神醫,結果卻被人家拒之門外。
陳錦瞳和無解神醫并沒有什么交情,九星苦苦哀求,但無解神醫不過掃視了一下四喜兒,并沒有救苦救難的意思,他只給了一種續命的藥丸子叮囑讓按時按量吃,但這藥丸子治標不治本,且數量有限。
盡管九星已想方設法在聯絡陳錦瞳了,但那些書信石沉大海,并沒有得到陳錦瞳的回應。
此刻九星心急如焚,四喜兒呢,看九星這模樣,反而是要安撫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