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那一拳打在了白狼的小蠻腰上,你應該照屁股去打,我發現狼的屁股一被攻擊,它們立即就招架不住了。”陳錦瞳在總結陳詞。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狼的屁股卻不一樣,哈哈哈。”
他們早將剛剛喋血的戰斗忘到了九霄云外。
從龍虎山下來,再次和九星會和,九星看了看九株靈芝,“啊是,是就是這個我們快走吧”
盡管三個人都遍體鱗傷,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上路了。
路上九星說起來太淵山的狀況,陳錦瞳一分析,發現九星壓根就沒見到無解神醫,原來人家太淵山也有規矩,送到里頭去的患者,不允許家屬陪同。
江湖人有江湖人千奇百怪的規矩和避諱,陳錦瞳聽到這里,也不怎么意外。但他們這樣刁難九星,她多少有點憤憤不平。
等到太淵山后,有弟子接見了陳錦瞳,那弟子叫伏侖,笑的一臉春光燦爛,看陳錦瞳他們到了,卻道“尊駕等這是做什么,在怎么還怒沖沖的尊駕等的家人已在接受治療了,請諸位適可而止,太淵山也有太淵山的規矩。”
“怎么”陳錦瞳用力搖晃一下口袋,“我們將你們要的九株靈芝已找到了,如今竟還要將我們拒之門外嗎我自然知道江湖上有規矩,我們也該入境問禁,但四喜兒她目前怎么樣了,我們也該有權知道啊”
陳錦瞳自然不敢要求人家為他們大開方便之門,但她十分討厭對方那敷衍了事的態度。
對方閃爍其詞,“等等吧,大師兄已在治療了,很快就會有結論。”
“之前就是你說的,你要九株靈芝,如今靈芝草已找過來了,我們為這靈芝草耗盡了千辛萬苦,到頭來竟不讓我們看看外面的朋友嗎”之前這個弟子可是這樣說的。
九星靠近陳錦瞳,憤怒的指了指對面人,陳錦瞳早怒發沖冠,“究竟在嗎一回事,你說說清楚”
“姑娘,公子,這里可不是你們尋釁滋事的地方,至于這九株靈芝一事,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今日和幾位才是第一次見面,可不要隨隨便便就含血噴人呢,來人送客”
陳錦瞳自然相信九星,而此刻她盯著伏侖看了看,發覺此人獐頭鼠目,賊眉鼠眼,時不時的給旁邊幾個侍衛丟眼色,越是看到這里越是氣惱,攥著鐵拳就揮。
“那就得罪了”
四喜兒還生死未卜呢,陳錦瞳可不準備在這里和他言來語去的辯論了,她認定了這伏侖不是什么好人。
東方玄澤也火冒三丈,聽那伏侖前言不搭后語,早氣壞了,三個人拉開架勢就要及挨訓他們。
就在這難解難分的當口,一群人朝著門口走了出來,打頭的是個穿著葛衣的男子,那男子約略有三十五歲左右,一張清癯的臉,一雙端然而湛亮的眼睛,那人從里頭走出來后,睨視了一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
伏侖斜睨了一下從內院走出來的男子,竟猶如老鼠見到了貓兒一般,那偉岸的男子輕咳一聲,斥責道“伏侖,你怎么又和外人鬧起來,前段時間面壁思過的事已徹底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