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感謝大人,為奴婢這一條賤命,大人和王爺、九星日日殫精竭力,又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救了奴婢回來,哎。”四喜兒對陳錦瞳感激不盡,話間淚水已撲簌簌滾落了下來,陳錦瞳看四喜兒悲傷,驀地攥住了四喜兒的手。
“你我情同姐妹,不要胡言亂語,什么叫賤命,命都一般高貴,我們都造物主最獨一無二的靈魂,知道了嗎”
“知道。”四喜兒潸然淚下,陳錦瞳看四喜兒哭了,倒也觸動了自己的柔情,伸衣袖輕輕為四喜兒擦拭了眼角的淚痕,安慰四喜兒。
四喜兒這才回嗔作喜,在馬車內,四喜兒問道“大人,您是不是喜歡王爺”
“這個,這個嘛,”陳錦瞳忽而變得靦腆,面紅耳赤,期期艾艾道“什么叫喜歡啊,不不,不喜歡。”
雖然在矢口否認,但面上的微表情卻在反對自己的話,其實人生難得一知己,而更難得一戀人。
四喜兒不問了,笑嘻嘻的。
回到府上,陳錦瞳接二連三遇到了準備出門去的陳百現和大夫人,陳百現見到陳錦瞳安然無恙回來,用力的揉一揉眼睛,竟以為看錯了。
至于大夫人,她大駭,竟失聲尖叫以為白日見鬼。
“娘親,”聽大夫人鬼叫,陳玉瑩急忙從內庭出來,瞪圓琉璃一般明亮的眼這么一看,發覺陳錦瞳竟從天而降,她也嚇到了。
他們安排的如此天衣無縫,竟沒能消滅她
“你、你、你、”陳玉瑩聲音抖索的厲害,對陳錦瞳指指點點,“你是人是鬼啊,你怎么回來了”
“二哥,我是鬼啊,自古來死的不明不白的人都要冤魂索命的,我、”陳錦瞳演技炸裂,悲慟的吼起來,“我死得好慘啊,我死得好慘啊。”
陳玉瑩被嚇到了,轉身拔足狂奔進入了屋子,透過板壁仔細觀察。
至于大夫人,她也膽戰心驚,但很快就接受了陳錦瞳死里逃生的現實,瞪了一下陳錦瞳,“中京人人都說瞳兒你和王爺遭遇了無妄之災,說你們墜谷了。”
“這叫三人成虎,道聽途說,什么墜谷不墜谷啊,我們到吳國去玩兒了,順便還做了點兒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呢。”陳錦瞳故意露出個詭異的笑。
“好了,我這關山迢遞的回來也該休息休息了,九星四喜兒,回家咯。”陳錦瞳朗聲吩咐。
大夫人回頭一看,發覺九星疫情分發策馬朝后院去了,四喜兒掀開了車簾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大夫人,“大夫人,別來無恙”
明明四喜兒離開之前已氣息奄奄,如今怎么連四喜兒也神完氣足了,究竟陳錦瞳去了哪里,求助了什么人呢
大夫人百思不解。
這一路千山萬水而來,陳錦瞳的確累壞了,回到后院倒頭就睡,臨睡前叮囑九星,無論任何人進來都要擋駕,九星握著一把寒光凜凜的燕翎刀帶領了倆侍衛在門口踱來踱去。
另一邊,陳錦瞳平安歸來的消息已引起了騷動,大家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