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朝著外面沖,一邊給自己的家丁使眼色,那家丁也是水晶心肝兒玻璃人,從陳百現的表情就能看出意思,他健步如飛阻擋在了陳百現面前,“老爺,老爺啊老太君如今剛剛回來,老人家身體原本就不好,您這一鬧騰,她一旦有什么三長兩短,可不是得不償失”
陳百現終于被“勸阻”,憤恨的攥著拳頭,戟指怒目將大夫人辱罵了半個時辰,許久后,花姨娘才滿意了,一把將陳百現抱住了。
“按理,我是個小的,我自然要一輩子做小伏低,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看看我的臉,我繼續忍讓結果會怎么樣她定會變本加厲折磨我,老爺,從明日開始我再也不要在府上了,我怕極了,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如我和你一起,您做什么我就跟在您身邊。”
花姨娘開始無理取鬧。
“我那心肝寶貝,這怎么可以老爺我一天日理萬機,再說了朝廷哪里是你等能去的地方,你還在家里安分守己生活,她如若還尋釁滋事,我打斷她的腿。”陳百現怒氣沖天。
看陳百現已允諾會保護自己,且陳百現的立場的確在她這邊,那花姨娘也投鼠忌器,知難而退道“有侯爺您這句話,我就不怕了。”
陳百現今晚自然留宿在了花姨娘這里,這花姨娘床上功夫了得,兩人顛鸞。倒鳳,巫山,到第二日,陳百現早將昨晚答應了花姨娘的事拋諸腦后了。
要非下屬提醒,他連自己允諾過的禮物都忘記了。
下午,花姨娘得到了一盒上好的胭脂水粉,那胭脂都放在琺瑯彩的盒子里,而裝胭脂的盒子是金絲楠木的,上面還雕刻了不少花花草草,單看這盒子就價值連城。
花姨娘得了這禮物自然開心,立即涂脂抹粉,裝扮停當后,裊裊婷婷出現在了大夫人門口,晃悠了好幾個來回,雖然大夫人沒有親自出來,但卻也知這是在耀武揚威。
倒是讓陳玉瑩逮了個正著,陳玉瑩盯著花姨娘一看,頓時憤怒,“你這是做什么,在這里出什么幺蛾子”
“哎呦,二小姐來了啊,”花姨娘好像驕傲的孔雀,立即炫耀自己的寶貝,“這都是侯爺給我送的,這些胭脂我之前用都沒有用過,你聞一聞,全部都有沁人心脾的香味兒。”
花姨娘故意將胭脂送過去讓陳玉瑩聞,陳玉瑩惱羞成怒,馬上就準備給花姨娘下馬威,結果大夫人的屋子里走出來個膀大腰圓的嬤嬤,那嬤嬤二話不說拉了陳玉瑩就進入了屋子。
大夫人看陳玉瑩進來,又觀察到陳玉瑩臉上憤恨的神情,她倒是平靜極了,“怎么這么快就被挑釁到了,這不過是你爹爹好面子罷了,給她買點兒東西她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如若你爹爹果真非她不可,哪里有我生存的余地”
大夫人這賢內助本就做的比較好,多年來老爺也很欣賞她,如今斷乎不會為了一個初來乍到的女子和自己撕破臉,大夫人心知肚明,一點不怕。
但陳玉瑩卻鐵青了一張臉,皺眉道“如今她是越發了不起了,娘親,早晚也要讓她栽跟頭,不然她還目中無人到何年何月去”
“既說了是早晚,何苦急于一時”大夫人攥著的手帕丟在了桌上,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那陳玉瑩也知,想要讓花姨娘栽跟頭需未雨綢繆很久,看大夫人心平氣靜,她也逐漸安靜了下來。